萬良帶著人冒著大雨走了一日,果然遇到了李安瑞說的況,坐的那輛馬車斷轅了,幸好多備了一輛馬車,才一路磕磕絆絆地來到了七峰山。
到了七峰山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吩咐人叩響了門。
守門的護衛提著罩燈出來,看到外面狼狽的一行人,問:“什麼人?”
一名侍上前說:“萬大監奉太皇太后之命,前往看縣主和李師。勞煩通稟。”
護衛說了句“稍等”,立即去了。
不多時,山莊的管事迎出來,“萬大監,我家公子有請。”
萬良巍巍下了馬車,小侍撐著傘,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心想,來這一趟,真是老遭罪了。
真不知道為何縣主和李師,冒著連綿的雨天,來這七峰山,就算這裡有天然的溫泉吧,但也不怕山上連日大雨坡塌陷不安全嗎?
大雨天的趕路,且走了一整日,他整個人都難的打寒噤,從胃裡泛著冷。
掌事的帶著萬良到一偏院,十分心地說:“今日天已晚,萬大監不如沐浴後,用過晚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見縣主。”
萬良自然沒有意見,反正今日都這麼晚了,他渾難,即便見了縣主,也不可能立馬回京,總要歇一晚的。
於是,他聽從了安排。
沐浴後,吃了晚飯,喝了薑湯,萬良才彷彿活了過來。
他對邊的小侍說:“這莊子裡,是不是住了許多人?不是說縣主和李師離京時,沒帶什麼人嗎?”
他進來時,四亮堂,這偌大的莊子,不像是人的樣子。
“奴才讓人去打探一番?”小侍問。
萬良搖頭,“算了,明日再說吧!剛進來人家的莊子,就探底細,別說縣主不是好惹的,就是李師,那也不是個好惹的。”
小侍應是。
萬良累了一日,很快就歇下了。
管事的將萬良安頓下後,去報給李安玉,李安玉點了下頭,“吩咐下去,都嚴些,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管事應是。
用過晚飯後,虞花凌撐著傘,去看盧青越。
盧青越昨夜與今日睡的好,晚上見了虞花凌時,比昨日神許多,臉也沒那麼蒼白了。
他也剛吃完飯不久,見到妹妹,問:“聽木兮說,宮裡來人了?”
虞花凌點頭,將太皇太后派來萬良的事兒說了,“我還沒見他,明日再見。”
“應是請你回去吧?畢竟,你在朝中告假,也有幾日了。”
“嗯,但是不急,離京前,我將事都安排好了,待長兄養好傷,我們一起回京。”虞花凌覺得以長兄的傷勢,七日應該能夠下床了,但若是真正痊癒,怕是也要月餘,但下床就夠,回京養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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