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人在家中,被傳上早朝。
他後悔昨日沒留下魏棠音。
他吩咐親衛,“將鄭瑾給我押來,讓他與我一起上殿。”
親衛應是,立即去了。
不多時,押了鄭瑾來到鄭義面前。
鄭義沉著臉,“將這個不肖子孫,給我綁了。”
親衛立即利落地將鄭瑾捆綁住手腳。
鄭瑾昨夜後半夜,與娘顛鸞倒到天明,洩了一火氣,才睡下了,如今剛睡不過一個多時辰,便被祖父的親衛起,押到了祖父面前。
他額頭包著紗布,看起來昏昏沉沉,半醒未醒,見鄭義沉著臉要綁了他,驚問:“祖父,孫兒犯了何錯?”
鄭義沉著臉,“昨夜之事。”
“昨夜您不是教訓過孫兒了嗎?”
“今日早朝,諫議大夫崔灼彈劾,太皇太后派人請我去殿上申辯。”鄭義看著他,“我只能押了你前去。”
鄭瑾臉都變了,“祖父是要捨棄孫兒?”
“你只管往魏棠音上推。”鄭義道:“多不過一個魏棠音蠱唆使之罪,但罪不至死,索你已無,總歸不會丟了命,你且放心。”
鄭瑾明白了,祖父這是要將他出去。
但他能不答應嗎?
不能。
若是祖父倒了,他更什麼都不是了。最起碼,如今他還是滎鄭氏長房一脈的嫡長孫。
他慘白著臉,“本來就是魏棠音唆使的孫子。”
“那就走吧!”鄭義嘆了口氣,押著他出府,前往皇宮。
於是,祖孫二人,被傳上殿。
鄭義跪在了殿中請罪,“陛下,太皇太后,草民押了不肖子孫,前來向陛下和太皇太后請罪。一應諸事,皆是草民這不肖子孫所為,草民得知後,也是後悔教孫無方。請陛下和太皇太后看在草民昔日為臣,為社稷勞心勞力的份上,饒他一命。從今以後,老臣會將他逐出京城,送往滎,且派人嚴加看守,永不京。”
鄭瑾猛地轉頭,看向鄭義。
明明方才在來之前,祖父不是這麼跟他說的,說把一切罪責,都推給魏棠音,如今祖父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何不推到魏棠音上,直接將他定罪?
還有,看守祖宅也就罷了,為何是永不京?祖父這是徹底放棄他了?
“鄭瑾,你可知罪?”太皇太后心想,好個鄭義,推了這個已被罷的孫子出來了。
“草民……”鄭瑾不想認罪。
鄭義沉痛道:“是草民教孫無方,養了這個孫子胡作非為的子。他自從被罷,一直惱恨明熙縣主,故而,為此不惜針對明熙縣主府,才做出了這些糊塗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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