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忍著笑意,順勢應道:“好啊,那就去坐坐。”
二人便順著人流走進了茶館。
這類茶館,向來是午後最為熱鬧的去,如今堂中還添設了一方高臺,專供說書先生講故事用。
林彌聽了好一會兒,而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搖了搖頭:“看來京城這兒的訊息有些落後啊。都什麼時候了,這講的還是你慕大將軍英勇殺敵,中間被我這個負心子傷了心的故事。”
慕珩失笑,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持續了快十年的戰爭此刻結束,那我們肯定還是熱議的話題。”
林彌一手託著腮,一手捻起一塊桃花:“可是這怎麼聽都像在說我的壞話,就沒人說點我的好嗎?要不是上界封鎖了我的功偉績,說不定現在都在開始講我是如何救人了。”
話音剛落,便有一子站了起來,說起了說書先生的不是。
“先生,你這故事,話裡話外都對安定侯府的三小姐指責,可您可知,這三小姐已經回來了?”
說書先生聞言,摺扇一頓,隨即不屑地挑了挑眉:“回來了又如何?回來了,就能填補我們大將軍這些年所的委屈不?”
那子雙臂一環,神愈發不悅:“你這說書先生倒真是好笑。你怎麼就知道大將軍委不委屈?你見過他嗎?你與他很?還是他親口同你說的?”
堂中原本只是聽熱鬧的客人,此刻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漸漸多了起來。
說書先生被頂得臉一沉,語氣也拔高了幾分“我跟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人說不明白!大將軍為了那個子,被西陵折磨得死去活來,這事兒人盡皆知!堂堂一國戰神,因為一個人落到那般田地,他能不委屈嗎?”
他說到這裡,又故意停頓了一下:“而且,這其中最要命的一件事,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茶館裡頓時安靜了幾分,原本敲算盤的掌櫃都忍不住抬了頭,就連林彌也是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
只聽那先生將手中的扇子一收:“你們是不知道,這些年,將軍拒絕了多上門的子!達顯貴家的小姐、傾國傾城的人,甚至連異國公主都有!你們想想,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就算不娶妻納妾,也不至於一點人都不吧?可將軍偏偏就是一個都不沾!”
方才那子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因為將軍對林三小姐用至深,只一人。”
“錯!”說書先生揚聲道,“你有這種想法,簡直是大錯特錯。這位姑娘,我看你啊,就是話本子看多了。為男人,我比你更懂男人。無數都被大將軍趕出軍帳,只有一個原因!”
眾人好奇道:“什麼?”
那說書先生繼續道:“這事我也就跟你們說,可千萬別說出去。其實啊,我估著大將軍在西陵被人待那會兒,盡折磨,不能人道了,所以這才...唉...”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當時朝廷還下令我們不準再議論將軍在西陵辱一事。”
“難怪他三番五次拒絕了那些鶯鶯燕燕,難怪他從來不會看上別的人,原來是不能人道了!”
在眾人的一眾懷疑聲下,慕珩低下頭,死命忍著口那點怒氣。
他們竟然說自己不能人道!?
林彌在一旁笑得想死了,偏偏還要憋著。
拍了拍慕珩,安道:“沒事的寶寶,清者自清,我知道你很厲害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