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真的就這麼放他走了?”
程昱看著龐統離去的背影,神十分凝重的說道。
“區區一個龐統,孤豈懼之?”
曹角含笑,用力握了拳頭,在軍案上重重捶了一下:
“立刻作書給襄的滿寵,命他嚴監視龐統!”
“若此人真有對我不利之心,可就地誅之,不必請示。”
程昱不敢耽擱,轉離帳,作書發往襄去了。
軍帳之中,只剩下荀攸、劉曄、陳群和賈詡。
陳群最關心糧草,不解的說道:
“半月之前,主公已通知荊州士族,不可再繼續供應江夏糧草。”
“為何江夏周不疑非但並不震怒,反而把江夏的糧草,轉運往襄?”
“此人可是個從不吃虧的主,莫非其中另有玄機不?”
劉曄亦是滿腹狐疑,憂心忡忡的說道:
“原本週不疑在江夏,結怨四方:他屢敗周瑜,又得罪主公,更是連殺荊州士族多人!”
“怎麼只在一夜之間,風雲突變了?”
“孫權的妹妹尚香郡主,了周不疑的皇后,而荊州士族,更是和周不疑眉來眼去,竟然還開始禮尚往來了?”
“反而是咱們,似乎了四面楚歌了……”
荊州,乃是赤壁的後方,亦是隔在赤壁和益州之間的一片緩衝區!
若荊州有失,屯兵赤壁的曹,將面臨三面環敵的局面。
甚至隨時有被人切斷退回許都歸路的危險。
“周不疑乃是連線荊州和江東的關鍵一環,絕不可讓他將這兩家連橫起來,共同對付咱們!”
荀攸面沉重,不住的搖頭:
“荊州局面,盤錯節。而荊州士族大權獨攬,深固!”
“若之太甚,則恐其投敵周不疑。”
“可是若不防之,又恐他們勾連外敵,壞了大事……”
曹嘆息道:
“公達所言,可謂字字珠璣。”
“也正因如此,孤才命人先劫了這批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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