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輕輕嘆息,搖頭說道:
“將軍就算是真的控制了韓遂,從他那裡得了糧草,也不過是一時之計罷了!”
“他的部將畏懼將軍的勇武,自然會乖乖的順從。”
“可是等你離開西涼,直趨中原的時候呢?”
“他們若關閉道路,斷了你的糧草,將軍豈不是立刻陷進退兩難的境地?”
“你莫要忘了,他的手下那八部將,何嘗不是懷大志,都想著能獨霸西涼?”
“你前腳出了西涼,他們便敢斷了你的糧道,絕了你的退路!”
“到時候你盛怒之下必會斬殺韓遂,他們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打著為韓遂報仇的旗子,明正大的把你拒於西涼之外了!”
西涼?
這並非是諸葛亮想要看到的結果。
雖然馬超的兵馬戰力極高,但沒有糧草的供應,想要打到許都,那簡直如同登天一樣。
“他們來了!”
“兄長,臥龍先生!”
“你們看,想必是韓遂他們來了!”
馬超聽了諸葛亮的話,正在猶疑沉思的時候,馬岱提起手裡的馬鞭,遙指著塵頭大起的西南方向說道。
“走!”
“回軍帳裡等他們!”
馬超轉上了戰馬,打馬下了土坡,回軍營裡去了。
馬岱和諸葛亮,也相繼上了戰馬,跟著馬超的馬蹄印,一路往軍帳裡走去。
……
不到半個時辰。
韓遂帶領著八部將中的梁興、候選、程銀、李堪四人,引五百騎兵,來到馬超的軍營。
“孟起,我已經數次表態,南下中原,此計斷不可行,你怎麼還要固執己見麼?”
韓遂才進了軍帳,便把馬鞭扔在桌上,十分不悅的說道:
“我和你父親乃是結拜金蘭的異姓兄弟!”
“你若是起兵攻打許都,我兄長馬騰立刻便有命之危!”
“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利,不念兄長的生死,你更不該完全不考慮你父親的生死。”
韓遂雖然脾氣很好,可是屢次被馬超請來糾纏起兵圖霸中原的事,他多也有些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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