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敗曹之前,我主公已派張遼向東襲取遼東,然後出海征討倭島諸夷。”
“而在曹退回許都之後,我主公大乾皇帝又命剛剛率部歸順的南蠻十八的兵馬西征天竺。”
“試看將來的大乾,又豈止是華夏十三州?”
馬岱聽的熱沸騰,激的說道:
“原來我西涼之地,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大乾皇帝的英武,實在是亙古未有,超越三皇五帝!”
“我馬岱能為這樣的主公效力,哪怕戰死沙場馬革裹而回,也絕無怨言!”
眾人的議論,都圍繞著征伐四方的“勇武”之上。
但馬超的心中,卻另有打算。
他輕輕一笑,看著臺下浩的軍營,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
“聽說昔日在宛城的時候,槍王憑藉一套百鳥朝槍法,連戰曹營十三將,最後和典韋鬥了一整夜,還是毫不落下風。”
“馬超此次前來,本領教當初和典韋齊名的曹將許褚的本事。”
“可惜許褚並不在曹營,卻被曹安排在外面,領兵斷了我的糧道……”
話語之中,固然帶著懊惱和憾。
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能聽得出來,馬超似乎有意和張繡討教武藝。
馬岱唯恐惹怒張繡和馬謖,剛剛達的歸降計劃再旁生枝節。
急忙在馬超的後,用手指輕捅他的腰眼,以作提醒。
但馬超故作不知,只是角泛著笑容,看著張繡。
張繡渾然不以為意,淡淡笑道:
“張繡之能,何足掛齒?”
“我主公手下趙雲在長坂坡前,匹馬單槍視八十三萬曹軍如無!”
“甘寧更是有萬夫不當之勇,當年只帶領百騎,便敢夜劫曹營。”
張繡的話,本就是事實。
可是在馬超聽來,卻像是句句在諷刺:
“我才敗在曹軍之手,而在他的口中,似乎打敗我的曹軍全是酒囊飯袋?”
“張繡藐視我太甚!”
“聽說中原月旦評上,張繡被列為武將榜第二名,僅次於趙雲?”
“我若贏了他,歸降也歸降的彩面,將來有朝一日見到周不疑,也可仰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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