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滿臉驚慌之,低了聲音說道:“劉子揚,你……”
眾人注目觀瞧,見進諫的人正是剛剛隨軍班師回朝的謀士劉曄。
劉曄並不理睬程昱,站在正中向著床榻上的曹躬行禮說道:
“臣自從返回許都的途中,便一直思考始終困擾在心頭的一個問題。”
“為何周不疑能降天火燒了襄?為何能驅天雷轟滅了江東十萬水軍?”
“為何今日又天殺了不可一世的呂梟?”
劉曄仰著天花板,眼裡充滿了迷茫,卻又帶著種不同尋常的敬仰之:
“為何周不疑能降天火燒了襄,卻並不把襄付之一炬,只是吸引我們去打江夏,才把我們四十萬大軍全殲在那裡?”
“為什麼他有降天雷轟滅敵人的能力,卻並不主的攻打江東,反而是等江東聚集大軍渡江攻打江夏的時候,才一舉全殲之?”
曹微微閉眼,不聲。
陳群好奇心起,不跟著問道:“是呀!我對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好像周不疑自始至終都在藏實力,明明有橫掃華夏之力,卻始終不主出擊。”
“小小年紀,可真的是沉得住氣啊!”
鍾繇也撓了撓鬢角,費解的皺眉說道:
“要說他是過分的保守,可卻又不像。”
“聽說他遣張遼艦出海,橫掃倭奴三島,堪稱腥,曾親批‘不必留’四字贈之,幾近屠滅倭島族眾。”
“而在江夏擊敗我們的南蠻兵西取天竺國,也是殺伐果決,腥風雨!”
“唯獨對我華夏用兵,似乎有意的在控制,始終放不開手腳……”
劉曄的目從鍾繇和陳群的臉上飄過,面容嚴肅的說道:“這就是我苦思冥想數月而始終想不通的問題。”
“可是當聽到呂梟死於天殺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想通了!”
鍾繇和陳群不約而同的齊聲問道:“為什麼?”
躺在床榻上的曹,也不睜開了眼睛,不聲的盯著劉曄。
劉曄的臉上,滿是敬仰之:“因為周不疑始終視華夏子民如己出,不忍刀兵相加,殃及百姓!”
周不疑,大魏的死敵也!
可是他竟然當著魏帝曹的面,說起了頌揚周不疑的話!
滿堂文武,一片寂靜,就連剛剛還在追問的陳群和鍾繇,也嚇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但劉曄似乎並未在意,繼續緩緩的說道:“自張角的黃巾起義,董卓暴,之後群雄爭霸,戰火連綿,可遭殃的始終還是老百姓!”
“短短三十年,數以百計的老百姓死於戰,蛆蟲附於,白骨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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