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秦牧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砸進沸騰的油鍋，瞬間讓周圍的喧囂凝固了。
他那雙原本清澈茫然的眼睛，此刻銳利得像兩把出鞘的匕首，冷冷地釘在張總那隻向江月月的手上。
張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一哆嗦，手僵在半空，竟真的不敢再往前一分。
他心底莫名發寒，這廢贅婿的眼神，怎麼像變了個人？好像……好像他曾經在某個亡命徒臉上見過這種殺氣。
但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堂堂張總，要是被一個吃飯的嚇住，臉往哪擱？
“你、你吼什麼！”張總強自鎮定，收回手，臉上堆起惱怒，“江總不舒服，我好心扶去休息！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廢，在這裡添什麼！”
秦牧本沒理他。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懷裡的江月月上。
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緋紅，地靠著他，眼神迷離，顯然那酒裡的東西勁頭很足。
一種陌生的暴戾緒在秦牧心底翻湧，讓他想撕碎眼前這個敢傷害月月的豬。
但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月月。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那衝，眼神恢復了幾分平時的懵懂，只是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老婆喝多了，我帶醒醒酒。”
說完，他不再看張總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半扶半抱著江月月，就要往旁邊相對安靜的休息區走。
“站住！”張總惱怒，一步擋在面前，指著秦牧的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保安呢！把這個搗的給我轟出去！”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聞聲圍了過來，面難。一邊是知名的張總，一邊是江總帶來的男伴，他們有些猶豫。
“他給我老婆下了藥。”秦牧抬起頭，看著保安，很平靜地陳述，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抑的驚呼。
下藥？在這種檔次的晚宴上？如果是真的，那張總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你放屁！”張總臉劇變，跳腳大罵，“口噴人！江總明明是酒量淺，喝醉了！你個白痴贅婿，懂個屁！”
他絕不能承認，一旦坐實，他就完了。
秦牧不再說話，只是用護住江月月，眼神掃過圍上來的保安。那眼神依舊帶著點茫然，但深卻有一種野護食般的警告，讓那幾個保安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讓開。”秦牧對張總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無形的力。
張總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發，但騎虎難下，梗著脖子就是不讓：“今天你不給老子磕頭道歉，別想走！”
場面僵持不下。
江月月在秦牧懷裡不安地扭，裡發出無意識的囈語，顯然藥效正在加劇。
秦牧眉頭鎖，不能再拖了。
他不再理會張總和保安，扶著江月月坐到旁邊一張天鵝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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