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剩下李虎和他那幾個混混手下躺在地上的聲。
七八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漢,此刻不是捂著下就是抱著小,要麼就是像李虎一樣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而製造了這一切的秦牧,則站在一片狼藉中間,頭髮凌,服上沾了些灰塵,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表,微微著氣。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混混,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好像自己也搞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小聲嘟囔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下意識地轉頭去尋找江月月的影。
所有的員工,包括那些在後面的保安,都像看怪一樣看著秦牧。
這運氣……已經不是逆天能形容的了!
這簡直是瘟神附啊!誰誰倒黴!
王海臉上的在搐。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安排的打手,被這個他一直以來視為廢的贅婿,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全部放倒。
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巧合!絕對是踩了狗屎運了!
可這狗屎運也太離譜了點!
他又驚又怒,更多的是一種計劃再次失敗的挫敗和的不安。
就在這時,“嗚哇嗚哇”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來。
警察終於到了。
聽到警笛聲,秦牧好像更慌了,他快步走到江月月邊,有些無措地說:“月月,警察來了……我……我不會被抓走吧?我真的沒打他們,是他們自己摔倒的……”
他的眼神清澈,帶著真實的擔憂,看不出毫作偽。
江月月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現在不是探究秦牧上秘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理好眼前的局面。
警察已經到了門口,必須在警察進來之前,給這件事定下基調。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一臉“求保護”模樣的秦牧,板起了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月月出一纖纖玉指,了秦牧的額頭,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怒氣”。
“秦牧!”
這一聲,把還有些發懵的眾人都驚醒了過來。
“我跟你說過多次了!”江月月語氣嚴厲,像在教訓不聽話的小朋友,“遇到這種危險況,第一件事是報警!是躲開!誰讓你衝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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