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不對嘛……”
“紙墨的覺……還有那些字的寫法……好像……和真的老東西……不太一樣……”
秦牧的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點猶豫和不確定。
就像小孩子看到了一個模仿得很像的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太清楚，只能憑覺嘟囔出來。
然而，在這落針可聞的寂靜會場裡，這輕聲的嘟囔，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所有人心頭炸響！
剛才還充斥著對趙家和那本“國寶”古籍讚之聲的大廳，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表都凝固在臉上。
驚愕！
難以置信！
隨即，便是如同火山噴發前的抑，以及即將噴薄而出的鄙夷和憤怒！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在質疑什麼？
他在質疑的是趙家珍藏的、被多位權威人士當場認可的《千金翼方》宋刻本！
他在質疑的是趙家的信譽和底蘊！
他在質疑的是在場所有附和讚譽之人的眼和判斷！
一個靠著江月月才能進這種場合、看起來懵懂無知、甚至被傳曾是傻子的贅婿！
他懂什麼是宋刻本？
他懂什麼是麻紙松墨？
他懂什麼是版式刀法？
他恐怕連《千金翼方》這本書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居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說什麼“紙墨不對”、“寫法不一樣”？
這不是無知，是什麼？
這不是譁眾取寵，是什麼？
這不是赤的挑釁和打臉，是什麼？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大的譁然！
“他……他說什麼？”
“紙墨不對？寫法不一樣？他以為他是誰？故宮博院的專家嗎？”
“瘋了！簡直是瘋了！江總怎麼會帶這種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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