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被江月月保護得嚴嚴實實的“贅婿”,是在偽裝?
還是……某種更深層的計劃?
無數的疑問和猜測,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神經。
那種非人的手本能(雖然只是零星展現),那種深不可測的雜學知識(尤其是醫學和格鬥),那種在絕境中才會偶爾流出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銳利……
這一切,都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擁有的!
自己之前竟然還只是把他當一個可以隨意拿、用來牽制江月月的棋子?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巨大的危機和一種被愚弄的憤怒,瞬間淹沒了陳梟。
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
低估了這個看似最不起眼的目標。
這個錯誤,可能是致命的。
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穿著黑西裝、氣息悍的心腹手下快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過監控或別的渠道知曉了樓下發生的一切,臉上帶著凝重和詢問之。
當他看到陳梟腳下碎裂的酒杯和灑落的酒時,眼神一凜,更加恭敬地垂首站立。
“老闆。”
陳梟沒有回頭,依舊過單向玻璃,看著樓下那個芒四的焦點。
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彷彿帶著冰碴:
“都看到了?”
“是,老闆。屬下……難以置信。”手下低聲回應,語氣中同樣充滿了震撼。
“難以置信?”陳梟嗤笑一聲,笑聲裡卻沒有毫溫度,“我們都看走眼了……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他緩緩轉過,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讓心腹手下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
“立刻去查兩件事。”陳梟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狠厲。
“第一,用一切資源,核查‘天水’地區,尤其是可能存在適宜儲存古籍的巖或特殊地理環境的資訊!任何蛛馬跡都不能放過!”
“第二,”他頓了頓,目再次掃向樓下的秦牧,一字一句地道,“重新評估秦牧的所有資訊!從他出現在江月月邊開始,每一天,每一個細節!我要知道他失憶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老闆!”手下凜然應命,立刻轉去安排。
包廂裡再次只剩下陳梟一人。
他走到酒櫃旁,重新拿出一隻酒杯,倒上烈酒,一飲而盡。
火辣的酒灼燒著他的嚨,卻無法平息他心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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