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江月月放了聲音。
秦牧搖搖頭，了眼睛，坐直了些。
他看了看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又轉過頭，藉著車昏暗的線，仔細看著江月月的臉。
他雖然懵懂，但對江月月的緒變化卻異常敏。
他出手，笨拙地了江月月的眉心，那裡有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細微褶皺。
“月月，你不開心嗎？”他問，語氣裡帶著純粹的擔憂，“是因為……我今天說錯話，給你惹麻煩了嗎？”
他記得會場裡很多人都不高興，月月後來也很張。
江月月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心中那沉重的不安彷彿被一暖流衝散了一些。
握住他在自己眉心的手，輕輕搖頭，出一個溫的笑容：“沒有，你做得很好。你沒有說錯話，你只是說了真話。我很……為你高興。”
“真的嗎？”秦牧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得到了誇獎的孩子，但隨即又有些困，“那為什麼……你看起來，還是有點難過？”
他無法理解年人世界裡那些複雜的權衡和憂慮。
他只知道，月月不開心，他就要想辦法讓開心起來。
江月月看著他純淨的眼神，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那些盤錯節的危機。
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輕聲道：“沒有難過，只是有點累了。看到你，就不累了。”
這是真心話。
無論外面有多風雨，只要這個人在邊，就覺得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
秦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想了想，然後學著以前江月月安他的樣子，出另一隻手臂，有些僵地、輕輕環住了江月月的肩膀，笨拙地拍了拍。
“月月不怕，累了就靠著我休息。”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可靠，“我會保護你的。”
他的作生，話語簡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彷彿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誓言，無論他是否記得過去，都不會改變。
江月月的心，在這一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和溫暖填滿。
順勢輕輕靠在他不算寬闊卻令人安心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好。”
車再次陷寧靜。
鋼琴曲依舊緩緩流淌。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
但這一刻，車廂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只有彼此依靠的溫暖，暫時驅散了所有來自外界的寒意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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