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的家族。
利益至上,毫無溫可言。
輕輕拉了拉秦牧的手:“秦牧,我們走吧。”
秦牧抬起頭,乖巧地應了一聲:“嗯,月月,我們回家。”
他抱起那個裝著銀針和醫書的紫檀木盒,像是抱著最喜歡的玩,站起,跟在江月月邊。
江月月不再看任何人,挽著秦牧,徑直朝著大廳外走去。
所過之,人群自分開一條道路。
每一個人,都用複雜的目注視著他們——敬畏、羨慕、嫉妒、以及一難以言喻的恐懼。
再也沒有人敢出半分不敬。
癱坐在椅子上的二叔公,看著江月月和秦牧離去的背影,看著族人們那迅速轉變的態度,眼中最後一亮也徹底熄滅。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而癱在地、剛剛被救醒的江辰,看到這一幕,更是到巨大刺激,眼睛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一場心策劃、氣勢洶洶的宮大戲,最終以這樣一種誰也未曾預料到的、極戲劇的方式,倉促而又狼狽地落下了帷幕。
主角退場,配角們面面相覷,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無聲的嘲諷。
走出那令人窒息的江家老宅,夜晚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江月月深深吸了一口氣,覺中的濁氣似乎都被驅散了一些。
抬頭向夜空,稀疏的星子點綴在墨藍的天幕上,閃爍著微弱卻堅定的芒。
握著秦牧的手,著他掌心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百集。
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有揚眉吐氣的暢快。
有看人心的悲涼。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從今往後,不會再對所謂的“家族”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邊這個看似懵懂、卻一次次帶給驚喜和奇蹟的男人。
秦牧似乎覺到了緒的波,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江月月在夜中顯得有些脆弱的側臉。
他出手,笨拙地了的頭髮,小聲說:
“月月,不怕了。壞人都被老爺爺嚇跑了。我們回家,我給你煮甜甜的糖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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