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排的區,到兩側的嘉賓席,再到角落裡的工作人員通道……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不對勁。
有幾個穿著工作人員制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他們的行軌跡有些……奇怪。
他們不像其他忙碌的工作人員那樣有明確的目的地,反而像是在……巡邏?
或者說,是在反覆確認某些位置?
他們的步伐節奏穩定得過分,眼神偶爾掃過人群和關鍵出口時,會流出一與普通工作人員不符的銳利和……評估意味。
秦牧的目,無聲地鎖定了其中兩個。
一個在會場的左後角,似乎在除錯一個不起眼的音響裝置箱,但手指在箱側面某個位置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另一個在右側靠近急出口的地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像是在核對流程,但視線卻頻頻瞟向舞臺方向,尤其是……月月所在的位置。
就在這時,秦牧的鼻子輕輕了一下。
一極其微弱的、若有若無的甜膩氣味,混雜在空調送出的、帶著香氛的微風中,飄了過來。
那氣味很淡,淡到幾乎被會場裡其他的味道完全掩蓋。
普通人本不可能察覺。
但秦牧的嗅覺似乎異常敏銳。
那甜膩,讓他覺非常不舒服。
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
更像是一種……人工合的、帶著某種化學質特有的、令人鼻腔黏微微刺痛的怪異甜味。
他的眉頭皺得更了。
這種氣味,讓他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排斥和警惕。
像是嗅到了天敵或者危險源的氣息。
他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一瞬。
目再次快速掃過那幾個行為異常的“工作人員”,以及頭頂那些正在送出微風的空調出風口。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悸。
像是某種沉睡的預警系統,被這異常的氣味和氛圍悄然啟用。
臺上,江月月的演講正進行到最關鍵的部分。
正在闡述江氏集團未來五年的核心戰略佈局,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染力和說服力。
臺下不時發出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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