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凝滯,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被秦牧那冰冷氣場震懾住的襲擊者們,畢竟是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士。
在最初的驚駭之後,強烈的任務指令和職業本能讓他們迅速擺了那片刻的僵直。
恥辱和暴怒瞬間取代了驚愕!
他們竟然被一個資料上標註為“無威脅”的傻子贅婿給攔住了?!
而且是以如此辱的方式!
“找死!”
左側那名手臂剛剛恢復知覺的襲擊者率先低吼一聲,眼中兇畢,另一隻手如同毒蛇般從腰間抹過,一道寒直刺秦牧肋下!
是匕首!
右側那名手腕被水瓶砸裂的襲擊者也強忍劇痛,配合著飛起一腳,狠踹向秦牧支撐重心的膝蓋側面!
正面那名被撞歪的襲擊者更是咆哮著合撲上,張開雙臂,試圖用蠻力將秦牧連同他後的江月月一起抱住,限制他的行!
攻勢更加兇狠!配合也更加默契!
顯然,他們已經將秦牧視為必須優先清除的最大障礙!
與此同時,臺下那些被高薪聘請、反應慢了半拍的安保人員,也終於徹底從最初的混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清了臺上的險境,看到了那幾名兇徒正在圍攻護住江總的秦牧!
“保護江總!”
“抓住他們!”
安保負責人目眥裂,大聲怒吼著,帶著還能行的人手,拼命地分開混的人群,試圖衝上舞臺支援。
然而,人群依舊擁,他們的速度到了嚴重阻礙。
臺上,面對更加凌厲的圍攻,秦牧的眼神沒有毫變化。
那極致的冰冷深,是一種絕對掌控下的冷靜。
他的核心目標從未改變——保護後的江月月,不任何傷害。
在這個絕對前提下,瓦解所有威脅。
他沒有選擇後退,因為後就是月月。
也沒有選擇,那可能會產生不可控的波及。
他的如同鬼魅般微微一側,間不容髮地避開了刺向肋下的匕首鋒刃。
同時,他的腳尖看似隨意地在地上一勾一挑!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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