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標準的、針對高價值目標的綁架,或者……斬首行流程。”
“他們是真的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你強行帶走,或者……當場解決掉。”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林婉兒如此直白地說出“斬首行”四個字,江月月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手指用力抓住了桌沿。
陳梟……他竟然真的敢!
“他們失敗的原因,報告裡寫的是‘目標保鏢反應迅速,現場安保及時介’。”林婉兒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但我們都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他們嚴重低估了秦牧。”
“他們所有的行預案裡,恐怕都沒有將秦牧計算在,或者頂多把他當一個可以隨手死的障礙。結果……這個‘障礙’卻了他們全軍覆沒的關鍵。”
江月月沉默著。
是啊,如果不是秦牧……
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此刻會在何,會是怎樣的下場。
“月月,”林婉兒的表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警告,“陳梟這次的行為,已經徹底越界了。用建制的僱傭兵,在如此重要的公共場合實施綁架或暗殺,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商業競爭的底線。”
“他的行為模式,正在越來越接近他背後的那些境外主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毫無底線,甚至不惜造大規模恐慌和社會影響。”
“這說明,他已經狗急跳牆了。要麼,是他背後的主子給他的力極大,要求他必須儘快除掉你們這個障礙。要麼,就是他自己也覺到了某種迫在眉睫的威脅,必須兵行險著。”
江月月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困和一無力。
“他到底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的聲音帶著疲憊,“如果只是為了商業利益,他完全可以有更溫和、更持久的方式和我們競爭。就算仁醫院發展再好,短時間也不可能完全撼他的康泰中心。他為什麼非要如此急不可耐地、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致我們於死地?”
林婉兒沉了片刻,目似乎無意地掃了一眼書房門口的方向——客廳裡,秦牧正在那裡安睡。
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推測。
“或許……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商業利益。”
江月月瞳孔微:“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測。”林婉兒謹慎地選擇著措辭,“但從他的一系列行來看,尤其是對秦牧表現出來的、異乎尋常的‘興趣’——先是派‘殘狼’進行武力試探,現在又不惜用僱傭兵,在可能暴自己的風險下強行出手……”
頓了頓,看著江月月。
“我懷疑,他真正想要的,或者說他背後勢力真正興趣的,可能和秦牧……和他那無法解釋的‘本能’,以及他失憶前的……過去有關。”
秦牧的過去……
江月月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一直刻意迴避、卻又無法忽視的問題,再次被擺到了臺前。
秦牧上藏的秘,恐怕遠比想象的還要驚人。
甚至可能牽扯到某些無法想象的勢力和紛爭。
而和的公司,或許只是因為庇護了秦牧,才被捲了這場漩渦之中。
“我會繼續追查‘鼬’小組的境渠道和與陳梟的聯絡。”林婉兒拍了拍的肩膀,“你們最近一定要格外小心。陳梟這次失敗,只會讓他更加瘋狂。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會使出什麼更卑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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