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帶著一鼓勵和試探：“那……秦牧能不能幫我把這些不好的地方，變得安全一點呢？用我們家裡有的東西？”
想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
秦牧立刻用力點頭，臉上煥發出一種被需要的彩：“能！我幫月月！”
他行力驚人，立刻開始在別墅裡尋找可用的材料。
江月月就跟在他後，看著他忙碌。
他先是找出了之前做手工剩下的一卷明魚線，又翻出幾個平時裝飾用的小鈴鐺。
然後，他走到那幾個被他指出的監控和應盲區的窗戶前，作略顯生疏，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開始佈置起來。
魚線被巧妙地繃在窗框不易察覺的角落，鈴鐺輕巧地系在上面，位置刁鑽，既不會被風吹，又能在有人試圖撬窗時被第一時間發。
他甚至還調整了客廳和走廊裡幾個移攝像頭的預設巡航路徑，覆蓋了之前的死角。
做完這些，他退後兩步，歪著頭看了看，似乎不太滿意。
接著，他又跑到廚房，拿出幾瓶普通的調味料和清潔劑，在一個小噴壺裡鼓搗了半天，然後開始在門把手、窗沿等容易被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噴灑了一些無無味的。
“這個，”他舉著噴壺，對江月月認真解釋，“沾到手上，會有點的，洗不掉，要好久才好。壞人到了，就會留下記號。”
他的眼神純淨，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子秘的狠辣。
江月月看著他那練至極的作，和那些看似簡單卻極為有效的佈置，心中已然明瞭。
這絕不是什麼“隨便想想”。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技能。
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生存智慧。
看著秦牧忙前忙後，額角甚至滲出細汗珠的認真側臉，一暖流夾雜著酸湧上心頭。
他做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句“害怕”。
僅僅是為了守護這個給予他短暫安寧的家。
走上前，出紙巾，輕輕替他去額角的汗。
秦牧停下作，乖乖站著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帶著純粹的依賴和喜悅。
“好了，月月，”他獻寶似的說，“現在，更安全了。”
他的眼神邀功般明亮，彷彿一個剛剛用積木搭好了城堡，急切等待誇獎的孩子。
與剛才那個準佈防、手段老辣的形象，形了極致而又和諧的反差。
江月月眼眶微熱，心中最後那點恐懼和疑慮，在這一刻，徹底被洶湧的淹沒。
出手，輕輕擁抱住他，將臉埋在他溫熱的膛，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嗯，這樣更安全了。謝謝您，秦牧。”
謝謝您，即使忘記了一切，依舊用您的本能，牢牢守護著我和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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