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的經營，他的野心，難道就要因為這一次的失敗，徹底付諸東流了嗎？
他不甘心！
“先生！我……”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執行命令！”
電子音毫不留，帶著終結一切討論的決絕。
“或者，你想驗一下，‘清理程式’的滋味？”
“清理程式”四個字，如同最後的喪鐘，讓陳梟所有的掙扎和不甘瞬間凍結，化為徹骨的寒意。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個字，下一個被“清理”的，就會是他自己。
“……是。屬下……明白。”他從牙裡出這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
室裡，只剩下陳梟重而絕的息聲，以及滿地狼藉。
他頹然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彷彿被走了所有的氣神。
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或許真的完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秦牧和江月月所賜！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毒般在他心底瘋狂滋生、蔓延！
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絕不！
……
與此同時。
江月月的別墅裡，卻是另一番景。
風波暫時平息，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江月月終於有時間仔細檢查秦牧的況。
“手出來我看看。”拉著秦牧在客廳沙發坐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
秦牧乖乖地把手到面前。
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有力。
只是右手手腕，有一圈明顯的紅痕，是之前扣住那個暴徒頭目手腕時，對方劇烈掙扎留下的，甚至還有一點輕微的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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