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癱倒在地。
那個黑影——形普通，穿著毫不起眼的深夾克，臉上沒有任何特徵，彷彿能完融任何背景——在他邊蹲下。
作麻利地搜走了他上那張不記名的銀行卡和用於單線聯絡的備用手機。
然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拖到角落的垃圾堆旁，隨意地擺放一個醉漢酣睡的姿勢。
做完這一切，黑影站起，冷漠地看了一眼昏迷的李小明。
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乾淨，利落，專業。
第二天清晨。
一個早起收廢品的老人，在巷子角落裡發現了昏睡不醒的李小明。
推搡了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面對圍過來的人和老人們的詢問，他一臉茫然。
“我……我怎麼睡在這兒？”
他著發痛的脖頸，對昨晚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在垃圾堆旁睡了一夜，毫無印象。
記憶彷彿出現了一段短暫的空白。
他只記得自己下班回家，然後……然後就天亮了。
至於那個讓他擔驚怕的隨碟裝置，那張讓他寢食難安的銀行卡，那個用來聯絡的手機……這些相關的記憶，像是被一塊無形的橡皮，輕輕抹去了。
他只覺得渾輕鬆，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雖然莫名其妙在街上睡了一晚很丟人，但比起之前的提心吊膽，這簡直不算什麼。
他拍拍上的灰塵，在路人異樣的目中，訕訕地離開了。
同一天。
江氏集團總部。
另一批穿著“環淨科技”工裝的人員，在進行一次“例行的、突發的系統複查”。
在完全避開正常監控和人員視線的況下，那個被吸附在總裁辦公區主通風管道深、仍在間歇釋放著微量“心魔”毒劑的金屬裝置，被悄無聲息地取下。
放特製的封容。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同它被安裝時一樣，秘而安靜。
理層面的威脅，在當事人毫無察覺的況下，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而易舉地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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