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牧擁在懷裡,著他膛傳來的沉穩心跳和灼熱溫,江月月狂跳不止的心才漸漸尋回了一些落點。
但腦海中,方才那短短時間發生的一切,卻如同最激烈的風暴,反覆沖刷著的認知,留下滿地震撼的餘燼。
靠在他懷裡,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抬起,悄悄打量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
額角那凝固的暗紅痂,像是一個殘酷的勳章,無聲訴說著剛才戰鬥的兇險。
臉頰上還沾著灰塵和已經乾涸的、不屬於他的跡。
這些痕跡,讓他看起來有種陌生的、帶著硝煙味的朗。
而最讓心神震的,是那雙眼睛。
此刻,這雙眼睛正微微垂著,看著,裡面帶著悉的溫和歉意。
可就在不久之前,這同一雙眼睛,曾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銳利得如同出鞘的絕世寶刀,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到脊背發涼,彷彿面對的是一尊執掌生死的神只,而非那個會圍著圍、笨拙地研究菜譜的丈夫。
那種極致反差的衝擊力,太過強烈。
強烈到即使此刻被他溫地抱著,那種陌生的、屬於“閻羅”的冰冷和威嚴,依舊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的腦海裡。
忍不住回想他剛才戰鬥的姿態。
那不是認知中的任何格鬥技巧。
那是一種……藝。
一種將力量、速度、準和殺戮本能完融合的、冰冷而高效的藝。
面對“屠夫”那狂暴如山嶽的力量,他不是撼,而是如同流水般繞過,隨手一搭一,就廢掉了對方的手腕,一記膝撞,便將那龐大的軀轟飛。
面對“幽靈”鬼魅般的潛行和襲,他彷彿背後長眼,總能提前預判,甚至能徒手接住淬毒的飛刀,並以更恐怖的速度和準原路奉還。
面對高狙擊手的致命威脅,他不僅能用不可思議的直覺避開子彈,更能徒手攀爬數十米高的垂直塔,如同無視了地心引力,最終如同神兵天降,輕易制服對手。
還有他投出那枚螺栓,準擊高速行駛的汽車胎……
還有他與“影子”重逢時,那兩個無聲卻重若千鈞的軍禮……
還有他聯絡葉老時,那練到令人心驚的加作,以及彙報況時,那冰冷、簡潔、不帶毫個人彩的專業語氣……
這一切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一個“失憶贅婿”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只在電影和絕檔案中想象過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真正的戰神!
的丈夫,秦牧。
不,是閻羅。
他竟然是這樣一個……活在傳說中的人。
一難以言喻的驕傲,如同暖流,從心底深湧起,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的男人,是如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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