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顯示的來電頭像，是江月月一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自拍照，背景是家裡的客廳，正好。
與指揮中心裡冰冷肅殺的氛圍，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隊員們的目，都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部手機，然後又迅速移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能讓“閻羅”在如此重要的行準備階段，還特意帶在邊的普通手機，那頭的人，對他意味著什麼。
秦牧看著螢幕上那張明的笑臉，冷峻的眉眼，以眼可見的速度和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對影子和其他隊員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走到了指揮室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喂，月月。”他的聲音，與剛才下達指令時的冰冷截然不同，帶上了一種自然而然的溫和。
電話那頭，傳來江月月清脆中帶著一點撒意味的聲音。
“秦大顧問，忙完了沒有呀？都快中午了！”
的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辦公室，還能聽到約的鍵盤敲擊聲和檔案翻的聲音。
“還沒。”秦牧如實回答，目依舊停留在主螢幕李文淵的資料上，但語氣卻耐心而溫，“有點事要理。你吃飯了嗎？”
“正準備去吃呢。”江月月說道，隨即語氣帶上了一點小小的抱怨和依賴，“你不在，食堂的飯都不香了。想念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頓了頓，似乎察覺到什麼，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那邊……事很麻煩嗎？聽起來你那邊好安靜。”
秦牧的心微微一。
的直覺，總是這麼敏銳。
“不麻煩。”他放緩了語氣，安道，“一些常規工作，很快就好。”
他不想讓擔心。
“哦……”江月月似乎不太相信，但沒有追問，只是叮囑道，“那你自己注意，記得按時吃飯，別太累。晚上……能回來吃飯嗎？”
的聲音裡，帶著一小心翼翼的期待。
秦牧計算了一下時間。
如果行順利，晚上應該能趕回去。
“能。”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想吃什麼？我回去做。”
“真的？”江月月的語氣立刻雀躍起來，“那我要吃水煮魚！要放很多豆芽和萵筍的那種！”
“好。”秦牧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給你做。”
又簡單聊了兩句，叮囑好好吃飯，江月月才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牧放下手機，臉上的和迅速收斂，恢復了之前的冷峻和銳利。
他轉，走回指揮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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