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秦牧冰冷的聲音，過耳麥傳來。
“山貓”和“夜鷹”沒有毫遲疑。
一人迅速用特製的紮帶反綁住李文淵的雙手，另一人用一塊帶著輕微刺激氣味的巾捂住他的口鼻。
李文淵只掙扎了兩下，便覺一陣頭暈目眩，意識迅速模糊，徹底倒下去。
“目標已控制。”
“清潔完，無痕跡留。”
“07，通道暢通。”
“03，外圍安全。”
“撤離。”
一道道簡潔的彙報在耳麥中響起。
“山貓”將昏迷的李文淵如同扛麻袋一樣甩上肩頭，“夜鷹”迅速撿起掉落的鑰匙和那個咬了一半的煎餅，兩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口。
從手到撤離，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停車場恢復了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那灘不起眼的水漬，見證了片刻前的風暴。
天台上的秦牧，放下了遠鏡。
帽簷下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彷彿剛才指揮的只是一次尋常的演練。
他按耳麥。
“指揮中心，目標已捕獲，正在轉移。按預定方案一進行。”
“收到。”指揮中心傳來冷靜的回應。
秦牧轉，離開了天台。
自始至終，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像一滴水，融了大海。
傍晚時分，秦牧回到了別墅。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和飯菜的香氣一如既往。
江月月正繫著圍在廚房裡忙碌，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湯，香氣四溢。
聽到開門聲，探出頭，臉上帶著明的笑容：“回來啦！正好，我的水煮魚馬上出鍋，快去洗手！”
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下午去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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