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溫地籠罩了別墅。
但與往常不同的是，一種微妙的、即將分離的氣息，悄然瀰漫在溫暖的空氣裡。
晚餐依舊溫馨。
秦牧做了江月月最吃的幾樣菜，兩人像往常一樣，坐在燈下，安靜地用餐。
只是，比起平日的閒適，今晚的餐桌上，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凝滯。
江月月吃得比平時慢，眼神時不時地飄向對面沉默進食的秦牧，言又止。
秦牧能到的目，但他沒有抬頭，只是專注地吃著飯，彷彿要將這尋常的家常味道，更深地刻進記憶裡。
他知道，察覺到了。
總是這麼敏。
飯後，秦牧收拾碗筷，江月月也跟進了廚房，拿起碗布，默默地拭著他洗好的盤子。
水流聲嘩嘩，兩人都沒有說話。
廚房裡只剩下碗碟輕微的撞聲，和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一種無聲的張力，在兩人之間流轉。
最終，還是江月月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明天……要走了？”
低著頭，看著手中潔的盤子，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
秦牧關掉水龍頭，用巾乾手，轉過，面向。
“嗯。”他沒有瞞，聲音低沉而平穩，“有個外圍偵察任務，需要離開幾天。”
他沒有說去哪裡，沒有說去做什麼，也沒有說幾天。
江月月也沒有問。
只是輕輕“哦”了一聲，繼續拭著已經乾淨得發亮的盤子，指尖微微用力，有些發白。
沉默再次降臨。
比剛才更加沉重。
秦牧看著低垂的頭頂，看著微微繃的側臉線條，心底那片最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出手，覆在握著碗布的手上。
的手有些涼。
江月月的作頓住了。
抬起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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