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出手，細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凌的襯衫領。
作輕，專注，一如他每次出門前，為他做的那樣。
但這一次，指尖帶著微微的抖，和一種沉甸甸的、不同於往常的眷。
“早點回來。”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期盼，“家裡……不能沒有你。”
秦牧的心，像是被最溫暖的羽輕輕拂過，又像是被最堅韌的線纏繞。
他握住為自己整理領的手，送到邊，在那細膩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而鄭重的吻。
“好。”他看著，眼神深邃如海，裡面翻湧著承諾與意，“我儘快回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帶著一屬於“秦牧”的、笨拙卻真誠的關切。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公司的事，量力而行，別太累。”
江月月看著他眼中那顯而易見的關心，終於出了今晚第一個，帶著點淚意的笑容。
“知道啦，秦老媽子。”故意用輕鬆的語調調侃他，試圖驅散這離別的愁緒，“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推了推他。
“快去收拾東西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秦牧深深看了一眼，彷彿要將此刻的模樣，牢牢刻在心裡。
然後，他轉，上了樓。
江月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和無邊無際的、未知的遠方。
心底那空落落的覺，再次瀰漫開來。
知道，從他恢復記憶的那一刻起，這樣的離別，就不會是最後一次。
選擇的這個男人，註定無法永遠只屬於這個溫暖的家。
他肩上有更重的責任，有必須去了結的恩怨，有需要他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而能做的，就是在這裡，點亮一盞燈，煨好一鍋湯，讓他無論走得多遠，飛得多高，都知道有一個地方，永遠是他的歸。
是承諾過的，最堅實的錨點。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
秦牧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包，走下樓。
江月月已經起來了，穿著睡，外面隨意披了件外套，正站在玄關等他。
餐桌上，放著溫好的牛和簡單的三明治。
“吃點東西再走。”輕聲說，將牛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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