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無數資料流如同藍的瀑布，飛速傾瀉、撞、重組。
鍵盤敲擊聲如同集的雨點，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
技隊員，代號“鍵盤”的暗流05和擅長資料追蹤的暗流08，正全神貫注地控著系統，對“鼎盛國際貿易公司”及其關聯方產生的海量資料進行深度挖掘和清洗。
秦牧站在他們後。
他已經換下了那象徵“閻羅”的作戰服，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長，但拔的姿和冷峻的眼神，依舊讓指揮中心的氣溫彷彿低了幾度。
他的目盯著螢幕上不斷變化的複雜圖譜和程式碼。
那上面是“鼎盛貿易”近幾年所有的公開財報、蔽的關聯易、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以及其高管和切往來人員的所有可查資訊。
像一團被心梳理過，卻依舊找不到明確線頭的麻。
“牧哥，”05號“鍵盤”了發脹的太，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這‘鼎盛’的賬做得太乾淨了，表面上看，簡直就是模範企業。資金進出、合同往來，所有流程都合規得挑不出病。”
“越乾淨，越有問題。”秦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指了指螢幕上一條看似普通的、與某東南亞林業公司的貿易記錄。“這筆木材進口，單價高於市場平均百分之十五，而且付款週期異常短。查它最終益方，不要只看第一層。”
“明白！”08號立刻應聲，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調取更深層的支付鏈路和離岸公司註冊資訊進行叉比對。
時間在枯燥而張的資料篩查中緩緩流逝。
窗外，天從漆黑逐漸變為深藍，又出晨曦的微。
秦牧幾乎一夜未眠，但他臉上看不出毫疲憊，只有一種獵手般的專注和耐心。
他知道，對付這種級別的對手，急躁是最大的敵人。
“有發現！”08號突然出聲，聲音帶著一抑的興。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螢幕上，一條經過數十次中轉、偽裝“諮詢服務費”的資金路徑被高亮標出。
它從一個與“鼎盛”有秘聯絡的海外空殼公司流出，繞了地球大半圈，經過七八個不同國家的匿名賬戶洗白，最終，匯了一個名為“瞳仁基金會”的機構名下某個指定賬戶。
“瞳仁基金會……”秦牧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他的目，死死盯住了螢幕上隨之調取出來的、該基金會的標誌——一個象化的、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圖案。
在看到這個圖案的瞬間，秦牧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
一沒由來的、極其強烈的悉和警惕，如同冰冷的電流，瞬間竄過他的四肢百骸！
這個眼睛……
他一定在哪裡見過！
不是在拍賣會的請柬上，那次的印象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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