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只有機運轉的低沉嗡鳴，以及螢幕上資料流無聲的滾。
秦牧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背影拔如松，卻著一冰冷的煞氣。
他的目，如同兩把實質的尖刀，死死釘在螢幕中央那個被放大、高亮顯示的“瞳仁基金會”標誌上。
那隻象的眼睛，彷彿越了時空，帶著嘲弄和冰冷，與他對視。
悉。
揮之不去的悉。
如同附骨之疽，纏繞在他的神經末梢。
他幾乎能肯定，自己絕對不止在拍賣會請柬上見過它。
一定是在更早、更危險、更接近死亡的地方。
是那份最終導致龍魂覆滅的“天水”任務簡報？
還是某個被摧毀的境外據點裡，散落的機檔案殘片？
記憶的迷霧厚重而粘稠，關鍵的畫面始終無法清晰浮現。
只留下一種烙印在靈魂深的警惕和厭惡。
這種覺，讓他極其不舒服。
“牧哥，”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側，聲音得很低，帶著一凝重，“所有初步分析結果都指向，‘瞳仁基金會’與C.S.組織的關聯度，極高。它像是一個心設計的、專門用於吸附和清洗黑金的巨大濾網。”
秦牧沒有回頭，聲音冰冷。“聯絡葉老。我需要最高許可權的報支援，確認這個基金會的底細。”
“是！”
加通訊線路很快被接通。
巨大的主螢幕上，出現了葉老威嚴而沉穩的面容。
他坐在一間陳設古樸的書房裡，背景是一排排厚重的書架，但過鏡頭，依然能到那不怒自威的氣場。
“小子，聽說你有新發現了？”葉老的目過螢幕，準地落在秦牧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首長。”秦牧敬了一個簡短的禮，直奔主題，指向螢幕上的眼睛標誌。“這個‘瞳仁基金會’，我們需要它所有的底檔。”
葉老的目隨著他的手指，落到那個標誌上。
他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卻瞬間銳利了數分，如同發現了獵的老鷹。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也隨著他眼神的變化而凝重起來。
“瞳仁基金會……”葉老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你們果然到它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某些塵封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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