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彷彿來自地獄深的冰冷和平靜，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目標已經清晰。”
“吳天佑。‘L.H.’。”
“準備好。”
“最終清算的時刻，快到了。”
沒有激昂的吶喊，沒有憤怒的咆哮。
但這平靜話語裡蘊含的決絕殺意，卻比任何聲音都更穿力。
所有人都明白，指揮已經鎖定了獵。
……
當晚，秦牧回到別墅。
他上那經過極致抑後殘留的冰冷煞氣，尚未完全散去。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和食人的香氣依舊。
江月月正端著最後一盤清炒時蔬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他，臉上出溫的笑容。
“回來得正好，快洗手吃飯。”
似乎刻意打扮過，穿了一件的藕家居服，頭髮鬆鬆挽起，顯得溫婉人，試圖用家的溫暖驅散他帶回來的寒意。
秦牧看著忙碌的影，眼底的冰霜悄然融化了幾分。
他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都是他吃的菜，香味俱全。
“今天張姨老家有事，我放假了。”江月月給他盛了一碗湯，語氣輕快，“嚐嚐本總裁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努力營造著輕鬆的氛圍，但秦牧還是能敏銳地察覺到，眼神深那一不易察覺的張和擔憂。
知道，他正在接近風暴的中心。
也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可能遠比想象的更殘酷。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
偶爾江月月會找些話題，說說公司裡無關痛的趣事，或者吐槽一下某個難纏的客戶。
秦牧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夾一筷子菜。
氣氛溫馨，卻彷彿暴風雨來臨前那短暫而抑的寧靜。
彼此都能到對方心底那繃的弦。
“今天……”江月月放下筷子，看著秦牧，眼神清澈中帶著一堅韌，“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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