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直接得知哥哥戰死沙場,還要讓難以接!
“不……不可能……不會的……”江月月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樣子。
手指哆嗦著,幾乎是瘋狂地往後翻著日記。
希能找到母親事後的否認,或者證明這只是巧合的證據。
然而,後續的日記,尤其是“天水任務”失敗,哥哥犧牲的訊息傳來後的記錄,字字泣,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自我欺騙。
“……新聞裡看到了……境外衝突……有傷亡……不會的……不會是我的阿辰……他那麼厲害……他說過會平安回來的……”
“……部隊的人來了……帶來了他的軍裝……和……一面國旗……我的兒子……我的阿辰……沒了……”
“……是我害了他嗎?那天我不該跟柳玉茹說那些的……
不!不會的!我只是抱怨了幾句……
只是個不相干的人……
怎麼會……
一定是巧合……
對,是巧合……是敵人的錯……
是那些該死的壞人的錯……”
日記在這裡變得極其混,字跡歪斜,佈滿淚痕,甚至有些語句都不太通順。
母親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可能犯下了無法挽回的大錯。
但那巨大的罪惡和痛苦讓無法承,只能拼命地自我欺騙,將責任推給敵人,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心的煎熬,維持自己搖搖墜的神世界。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後來母親會對柳玉茹疏遠,為什麼會對任何與“任務”、“秘”相關的事變得如此敏和恐懼,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不是在無理取鬧。
是在用那種極端的方式,來掩蓋和逃避心最深的、不敢的傷疤和罪責!
“砰!”
日記本從江月月完全力的手中落,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卻毫無所覺。
整個人如同被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順著書桌地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極致的震驚、痛苦和荒謬織之下,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窒息的悲傷。
一直以為,哥哥是榮犧牲的英雄,是死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
從未想過,在這壯烈的犧牲背後,竟然藏著如此……如此讓人無法接的、源於家庭的、無心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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