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臉上的表，依舊控制得極好，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知道了。”
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啟‘蛻皮’計劃。”
安娜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
“先生！‘蛻皮’計劃意味著我們要主拋棄大部分外圍員和生意！損失將會是……”
“執行命令！”
維克多打斷，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立刻！”
“銷燬所有與‘提線木偶’專案，以及與C.S.組織往來相關的電子和紙質記錄。”
“切斷與所有敏合作伙伴的單向聯絡。”
“讓該消失的人，立刻消失。”
他的語速很快，條理清晰，顯然早就預設過最壞的打算。
“還有，給我準備一架飛機，航線申請……去開曼群島。”
那裡是著名的避稅天堂，也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眾多安全屋之一。
安娜不敢再多言，立刻躬：“是！我馬上去辦！”
匆匆離去，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帶著一倉皇。
辦公室裡，重新只剩下維克多一人。
他走到辦公桌前，開啟一個藏的保險櫃，取出幾份最重要的檔案和一個特製的平板電腦。
他拿起一個造型奇特的打火機，幽藍的火苗竄出。
他將那些檔案，一頁一頁，不慌不忙地點燃。
看著那些記載著無數秘和罪惡的紙張，在火焰中蜷曲、變黑、化為灰燼。
他的臉在跳的火映照下，明明滅滅。
沒有不捨，只有一種斷腕求生的決絕。
他必須承認，這一次，他栽了。
栽在那個秦牧的，他曾經完全沒放在眼裡的“贅婿”手上。
但他相信，只要保住核心技和資金，“諾亞”就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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