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那位是誰嗎？”
“家庭煮夫？吃飯？”
他搖了搖頭，臉上出一哭笑不得的表。
“那位是秦牧秦先生！‘九針局’的創始人！”
看到幾個人依舊茫然中帶著不信的表，他只好再一點。
“這麼跟你們說吧，‘牧月科技’能有今天，核心技源頭大半都在他上！”
“至於‘九針局’……”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葉知秋葉老嗎？知道鍾青山鍾老嗎？還有上面好些退下來的、現在還在位的……多大國手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都是求到‘九針局’，由這位親手解決的！”
“多人捧著金山銀山，託盡關係，就為了求他一次出手而不得。”
“家庭煮夫？”
他最後這句反問，帶著極大的荒謬，像是一記無聲的耳，甩在了那幾個剛才還竊竊私語的人臉上。
周圍瞬間安靜了。
死一樣的寂靜。
那幾個人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變為煞白，又從煞白轉為漲紅。
眼神里的輕蔑和優越碎了一地，只剩下無邊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後知後覺的惶恐。
們僵地轉過頭，再次看向那個穿著普通休閒裝、安靜坐在江月月邊的男人。
這一次，們看到的不再是一個“無能”的丈夫和父親。
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此刻在們看來，是深不可測。
那斂淡然的氣質，此刻在們看來，是返璞歸真的威嚴。
們終於明白，自己剛才的議論，是何等的可笑和坐井觀天。
真正的龐然大，往往是以最不起眼的方式，蟄伏在人群之中。
們以為自己在俯視，殊不知，對方本不在們能夠企及甚至理解的維度。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反差和無聲的碾，比任何言語上的打臉都更讓人窒息。
秦牧對周圍空氣的瞬間凝滯和那些投過來的、混雜著震驚與敬畏的目，恍若未聞。
他的注意力，始終在臺上那個芒四的年上。
看著兒子從容答辯，看著他在聚燈下自信地展示自己的果。
他的眼神里，有欣賞，有認可，還有一種深沉的、屬於父親的驕傲。
江月月似乎也聽到了剛才那短暫的議論和隨後的死寂，側過頭，看向秦牧。
秦牧恰好也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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