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市,一偏僻的屠宰場。
這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郁腥臭味,即便是臨近深夜也沒有緩和多。
滿是跡的宰殺區,一個赤上,繫上厚厚皮圍的胖男人正拿著刀,繞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野豬走來走去。
彷彿知道死亡即將來臨,這頭野豬發出淒厲而又瘮人的慘,每一聲都像一把利刃劃破夜空,但是卻對面前的男人造不毫影響。
“咔嚓!”
男人揪住耳朵,對著野豬的脖子麻利地斬下去,喧囂的宰殺區瞬間恢復了平靜!
“就是這樣......慢慢的......慢慢的去到屬於你的地方。”
按住還在錘垂死掙扎的野豬,男人輕聲說道。
“報告屠夫大人,有急況需要彙報。”
這時,一個著工裝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急促說道。
“什麼事這麼急?!”這個被做屠夫的男人語氣很是不悅。“黃三,我不是說過,這種時候不要打擾我嗎?”
“對不起屠夫大人,實在是有要的事,是關於花城的事。”黃三說道。
聽到‘花城’兩個字,屠夫臉上的責備之這才稍稍緩解。
見此,黃三繼續彙報:“我們得到訊息,今天早些時候,破狼幫的獨狼已經對鐵錘基地發起攻擊,鐵錘基地上下全部被屠戮殆盡。曾鐵柱曾流沙兩兄弟也被俘虜,現在被關押在破狼幫大牢。”
屠夫眯著眼睛沉了片刻,而後說道:“花城那麼大塊,他們這麼急不可耐也可以理解。”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有約在先,這些傢伙竟然想吃獨食,這我就不能忍了!”
不久之前,破狼幫與花城周邊幾個城市的勢力私下約定,要合力擊敗李天龍並瓜分花城所有資源。
不料李天龍忽然死掉,而破狼幫又枉顧約定私自發進攻。
這是屠夫以及他背後的屠生門所不能忍的。
“黃三,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到破狼幫走走,我倒要看看貝里恩這傢伙怎麼解釋?!”
“是。”
......
季華市,雄霸武館。
一間實木地板鋪就的訓練室,站著幾個著素武服的男人,此時的他們抱著雙臂,一臉嗤笑地看著中央跪著的那個男人。
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好不悽慘,在他的面前,站立著一個如棕熊般健碩的男子。
在這位男子的冷眼俯視下,捱打的男人心裡防線徹底崩潰。
“山猿,我錯了,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跟你們搶資了!”男人不斷磕頭認錯。
“梁寬,你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明明知道單城區是我們雄霸武館的地盤,你還偏偏要手!!現在鬧這個樣子,你又想求饒了,天底下哪那麼多好事啊?!”周圍一個看戲的男人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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