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這球,我收下了!以後,我還要收更多!”
陸鳴洪亮的聲音在夕下的野球場上空迴盪,帶著年人初嘗勝利與力量滋味的意氣風發。他腋下夾著那個有些變形的籃球,汗水浸的校服在寬闊的背脊上,勾勒出剛剛覺醒的、蘊藏著炸力量的廓。
周圍是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和手機鏡頭閃爍的芒,將他那帶著點傻氣卻又無比耀眼的笑容定格。
“牛!野球王!”
“兄弟!再來一個!再扣一個籃筐看看!”
“對對對!剛才沒看清楚!再來一次!這次我錄影片!”
人群的熱被徹底點燃,尤其是那些後來聞風趕來的學生,沒看到陸鳴之前石破天驚的表演,此刻都嗷嗷著起鬨,恨不得陸鳴立刻把那個飽經風霜的破籃筐徹底拆下來當紀念品。
張偉和王猛更是不嫌事大,一左一右架住陸鳴的胳膊,扯著嗓子喊:
“鳴子!聽見沒?群眾的呼聲!再來一個!給丫們開開眼!”
“就是!讓他們見識見識啥‘擎天柱升空’!扣他丫的!扣到籃筐掉下來為止!”
陸鳴被架著,又被這麼多人狂熱地盯著,剛下去的熱“噌”地又衝上了腦門。他咧著,豪氣干雲地一把掙兩個死黨,把夾著的籃球往張偉懷裡一塞,大手一揮:“要得!再來就再來!我看這籃筐還能撐幾下!”
他活了下腳踝,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像一頭準備捕獵的猛在舒展筋骨。
人群自發地讓開一條通向籃下的通道,所有的目都聚焦在他上,屏息凝神,手機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鏽跡斑斑、還在微微的籃筐。
陸鳴深吸一口氣,眼神鎖定目標。他沒有選擇助跑,依舊是原地起跳!他要的就是這種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發!
“喝啊——!”
一聲帶著土腥氣的暴吼炸響!陸鳴雙腳如同重錘般狠狠跺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悶響,煙塵微揚!巨大的反作用力推著他那208c龐大軀,如同掙了所有束縛的火箭,狂暴地垂直升空!
寬鬆的校服子被風鼓盪,獵獵作響!將他繃如鐵的部線條和向上無限展的背脊勾勒得無比清晰!那恐怖的彈速,那不講理的高度,再一次讓所有親眼目睹的人心臟驟停!
“哐當——!!!”
又是一聲震得人耳發麻的巨響!
籃球被他雙手狠狠砸進籃筐!力道比之前兩次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籃架發出令人牙酸的、瀕臨極限的,劇烈地前後搖晃,連線的鏽屑簌簌落下。
“嗷——!!!”
“臥槽!真猛啊!”
“籃筐!籃筐要沒了!”
尖聲、口哨聲、混雜在一起,將小小的野球場變了沸騰的海洋。
陸鳴落地,膝蓋微曲卸力,著雙腳傳來的輕微反震,看著那個劇烈搖晃、彷彿下一秒就要分崩離析的籃架,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酣暢淋漓。
他甚至還學著之前電視裡看過的NBA球星,裝模作樣地對著自己“冒煙”的指尖吹了口氣,那故作冷酷的樣子配上他憨直的表,惹得周圍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
“鳴子!牛!你就是神!”張偉激地衝過來,想給陸鳴來個熊抱,結果撞在陸鳴結實的上,自己反倒被彈了個趔趄。
王猛則一臉狂熱地衝到籃筐下,仰著頭仔細研究:“我的媽!這鐵環都被你砸得有點歪了!這得多大的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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