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6日，杉磯，湖人訓練館
凌晨四點，杉磯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
陸鳴推開訓練館的門，燈已經亮了。
科比站在罰球線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籃。他的右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每投一個球，都會微微皺眉——那是膝蓋還在疼。
但他沒有停。
陸鳴沒有說話。
他走到另一端的罰球線，拿起球，開始投籃。
兩個人，兩條罰球線，同樣的節奏。
投了不知多久，科比停下來。
“小子，”他說，“你知道嗎，1997年我第一次打季後賽，張到睡不著覺。”
陸鳴看著他。
“現在呢？”
科比想了想。
“現在也睡不著。”他說，“但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科比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
“1997年，我怕輸。怕投丟關鍵球，怕被球迷罵，怕辜負球隊的期。”
他轉過。
“現在，我不怕了。”
陸鳴等著他說下去。
“因為我知道，”科比說，“這是我最後一次了。輸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打。”
他看著陸鳴。
“小子，你呢？”
陸鳴沉默了三秒。
“我怕。”他說。
科比挑眉。
“怕什麼？”
“怕讓你失。”陸鳴說，“怕你最後一場比賽，是以失敗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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