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馬刺的進攻開始打團隊配合，球在帕克、加索爾、倫納德、阿爾德里奇、格林之間快速轉移，每個人球不超過兩秒。陸鳴的防守被拉到了三分線外，阿爾德里奇在中距離得到空位，接球，起跳，出手——球進。4比2。
陸鳴看著阿爾德里奇跑回後場，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不是系統提示，是“我不能一個人防五個”。他的眼睛掃過隊友，拉塞爾在跟帕克，尼克·楊在跟格林，蘭德爾在跟阿爾德里奇，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每個人的防守都有。不是他們不努力，是馬刺的進攻太流暢了，像水，像風，像波波維奇腦子裡那張完的戰網。
第一節還剩5分鐘，比分18比15，湖人領先3分。陸鳴已經拿了10分，4個籃板，2次助攻，2個蓋帽。他的資料很漂亮，但馬刺咬得很，每一次進攻都能回應，每一次防守都能讓湖人難。
陸鳴站在罰球線上，兩罰全中。20比15。
他的手機在更室裡震了一下——系統提示。他不知道，因為他從不帶手機上場。但系統不需要他看，系統的提示是直接寫他神經末梢的。他覺到了——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種微微的灼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又像被針紮了一下。那不是疼痛，是訊號。
“籃板王任務完。當前場均籃板:14.8，聯盟第一。”
陸鳴的表沒有變化，但他知道，第一個里程碑到了。他在這個賽季前八場比賽裡，場均抓下14.8個籃板，其中4.2個是前場籃板。他的卡位技已經爐火純青——不是靠蠻力，是靠預判，球從籃筐彈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已經算出了落點，誤差不超過十釐米。
第二節，馬刺換上了替補陣容，吉諾比利上場了。39歲的阿廷人，頭髮已經快掉了，但他的突破還是那麼妖嬈，傳球還是那麼詭異。他在三分線外接球，面對克拉克森，做了一個假作，不是投籃假作，是傳球假作——他的眼睛看著右側底角的米爾斯，手卻把球甩給了左側切的倫納德。
陸鳴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天帝之眼”。
系統給他的能力——赤司徵十郎的“天帝之眼”——能在瞬間看穿對手的下一步作。這不是預判，是讀取。吉諾比利的眼神、肩膀、手腕、甚至呼吸的頻率，都在向陸鳴傳遞資訊:“我要傳球，傳到左邊。”
陸鳴的了，從區右側到左側，在倫納德接球的瞬間，手已經等在了那裡。不是搶斷，是截獲——球從吉諾比利的手裡飛出，直接飛進了陸鳴的手掌裡。陸鳴接球，轉，長傳，拉塞爾在前場接球，上籃得分。
22比15。
吉諾比利看著陸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尷尬，是“我服了”的笑。他打了十五年NBA，見過無數防守者，但從來沒有一個能在球傳出去之前就知道球的落點。從來沒有。
波波維奇在場邊站了起來，不是憤怒，是——敬畏。他看著陸鳴，微張，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執教了二十年，培養出無數巨星，但他從來沒有執教過這樣的球員——不是球員，是藝品。
半場結束，比分54比42，湖人領先12分。陸鳴的資料:22分，10籃板，6助攻，4蓋帽，3搶斷。半場準三雙，外加四個蓋帽三個搶斷。
更室裡，沃頓蹲在陸鳴面前，手裡拿著戰板，但戰板上什麼都沒畫。他看著陸鳴，說了一句話:“你今天想拿四雙嗎？”
陸鳴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想。”
“為什麼？”
“因為四雙不是終點。”陸鳴說，拿起佳得樂喝了一口，藍的，酸的，甜的，“我要拿五雙。得分、籃板、助攻、蓋帽、搶斷——全部上雙。”
更室安靜了。不是震驚，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陸鳴說的每一句話，在別人裡是狂妄，在他裡是事實。因為他能做到。他總能做到。
第三節，陸鳴開始統治攻防兩端。
進攻端，他在低位單打倫納德，連續三次用夢幻腳步晃開對手，輕鬆上籃。防守端，他封蓋了帕克的拋投，搶斷了格林的傳球，籃板球更是一個不落。馬刺的進攻在他面前像一面破鼓，怎麼敲都是風的。
第三節還剩3分鐘，比分70比52，湖人領先18分。陸鳴已經拿了30分，14籃板，9助攻，6蓋帽，4搶斷。離五雙還差1個助攻，2個蓋帽，1個搶斷。
馬刺的進攻回合。帕克運球，借阿爾德里奇的擋拆突破，陸鳴換防，跟上了帕克。帕克的速度已經不如當年，但他的節奏還在——他頓了一下，不是停，是等，等陸鳴的重心向前移，然後從陸鳴的腋下把球傳給了順下的阿爾德里奇。
阿爾德里奇接球，起跳，扣籃——球離籃筐還有十釐米，一隻手把球按在了籃板上。
陸鳴。他從帕克的後飛了回來，在空中轉九十度，右手像一記重錘一樣把球拍在籃板上。球彈了回去，被蘭德爾撿到。陸鳴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緩衝了衝擊力，然後站起來，對著阿爾德里奇搖了搖頭——不是挑釁，是“不好意思”。
第五個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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