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多有點心如死灰的樣子。
向清歡看著他這樣，心裡的氣也都散開了。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是完的。
張進這種人，已經陷絕境，要是完全不管，誰知道發生什麼傷害別人的大事。
那又何必。
向清歡走到辦公桌那邊快速的寫了一個地址和人名，給了張進：
“你已經不適合學中醫，你的道德觀和價值觀都跟中醫師有偏差。要是你的生活真的像你說的這麼困難，那你就去華亭路那邊擺攤吧。
既然你連苦力活都肯做，那你應該能接擺攤，明天你去華亭路的書報亭，找一個常金的人。你跟他說，你是我介紹的，讓他給你五十套頭花頭飾賣，可以賣完再結賬的。
這個是地址，要是你去了，常金不在，你就直接跟他老婆說一下，老婆淑芬，這上面我都給你寫清楚了，他們會安排好你的活的。”
張進抬頭看著向清歡，眼裡都是驚喜：“你，你願意幫我？”
向清歡卻依然面無表：“對，只此一次。張進，你記住，只此一次。好了，你現在就回家去吧，我們也要休息了。”
張進能迅速下診療床，但況讓他無法迅速地離開。
他只能是一搖一擺的走到門邊，他轉回：“師姐，你的好，我記在心裡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拎不清了。”
向清歡擺擺手：“不必說這些，快走吧，我並不是很想看見你。”
張進走了。
走得很慢，一步三回頭，言又止的惆悵著。
向清歡卻乾脆直接的關了門，到後院去，把張進走了的事說了一聲。
陳鵬年沒睡也沒回屋，一直站在後院的屋角著外面，直到看見向清歡往他那邊走，他才往屋裡去。
向至則靠在床上，手裡捧著書本看著，明顯也是等著外頭靜的。
這時候聽向清歡把大致況複述了一遍，向至收起書本，慨道：
“想到他上次那樣推你的時候，我心裡是討厭他的，看看，臉上的疤還沒有消呢，是不是？但是看他現在變這樣，我又覺得，一個沒爹沒孃的孩子，也不能是責怪他更多。
俗話說得好，抬手不打無娘子，開口不罵外鄉人，叟孤寡不要欺，殘之人不能戲，這張進啊，四句話裡佔了兩樣，又是無娘子，又是殘之人，既然他現在落拓這樣了，你能扶一把，總好過他求上門不幫，最終恨上我們的要好。”
向清歡點頭：“是，我就是這麼想的，不是為了幫他，而是幫我們自己，他說是說現在討厭葉小云了，可畢竟已經是枕邊人，誰知道過幾天又好了呢？誰知道會不會再攛掇他？所以還是給他一點生計，讓他們去忙得無暇來黏住我們就是了。”
陳鵬年也點頭：“對，給他一點事做，不然，要是再來我們這裡暈倒什麼的，別人又會說是我們絕，這世道好人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