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州城,嶺南別院
魏武走在前面,他並不需要林凌帶路,這裡本來他就,他向著以前他的寢室方向走過去。
“陛下,這邊!”
“嗯?先生住哪?他沒…”
“對,先生說那是陛下的寢室,他不敢,也沒資格,住到陛下寢室,那就是僭越,該死。”
魏武停下腳步,轉了一個方向回來,他沒想到我居然會拒絕睡在他的寢室,林凌接著說:
“先生現在那間房也不錯,我們也離得近,大家湊在一起熱鬧點,他喜歡熱鬧,陛下跟我來!”
經過了兩連廊,轉過一個荷塘,這裡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裡面有幾個廂房,剛好我們來的四個人都住在這個院子裡面,李承澤和梁鵬沒人一間,我和林凌住一間。
林凌推開房門,讓魏武先進,魏武進來看見我床邊還坐了一個人,而我半躺在床頭,眾人沒想到我已經醒過來,一掃之前臉上的霾。
“先生!剛才他們說你又病倒了,差點沒把我急死!”
小魚兒趕在床前的椅子上起來,退到了一旁,他不知道面前這位,就是南州國的皇帝。
我微笑點點頭,氣還沒順,小聲說:“陛下,我沒事,誰把你請來了?”
小魚兒眼睛一愣,沒想到皇帝會到他老師的房間來探,他才知道剛才我和他說的話沒錯,他能覺到魏武的真誠,他本來還有點擔心,現在好了點。
魏武也仔細看看小魚兒,林凌向前走到床邊,幫我理了理被子然後對魏武說:
“抱歉啊陛下,這位是先生的另一個學生,他小魚兒,在城門外的,就是他,讓陛下驚了。”
“啊!沒事沒事,我一點都不驚,學生為了老師的安危,不顧一切玉石俱焚,沒有百姓傷,無礙,不過就是一場誤會。”
我拉了一下坐在床邊的林凌,我問:
“什麼玉石俱焚?有什麼誤會?”
林凌笑了笑,小魚兒也不好意思的有點張,然後林凌就把告訴他的事經過向我說了一遍,其中小魚兒也做了一些在城外的補充,這樣整件事都完整了,就是完完全全的誤會,屋裡所有人聽完都不經意開心的笑起來,大家的心確實都好了點。
這個魏武還真的一點不客氣,也不介意自己的份,大中午的就在別院和他們一起吃午飯,我當然沒有作陪,廚房給我煮了魚粥,是小魚兒從船上帶來的,我邊吃邊流淚,我的心還在作痛,但是別說,太醫的藥還真是有效,起碼我能撐得住,沒有再因為傷心而暈倒過去。
話說他們在席間聊的還算可以,魏武得知趙青和金虎在和大川皇室做買賣,他的小心肝已經按耐不住,這其實就是他挽留我留在上州的初心,我當然知道,我也不打算拒絕和他合作,而且我還想給他更多。
然後魏武也把在早朝上的訊息告訴了在座的各位,大家雖然知道李承恩不會放過我們,可是沒想到居然為了南州把我和李承澤回去,不惜代價要舉三十萬大軍南下,大家聽到都咬牙切齒,我們的大仇還沒有去找他報,金虎狠狠一拍桌子,他如今心裡只有仇恨,可是因為我沒在,所以大家並沒有誰可以拿主意。
林凌對魏武說:
“陛下,這件事還是要等先生來拿主意,不管他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跟從,但是有一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陛下,我們絕對不會讓南州的老百姓為了我們而難,我相信先生也一定會這麼想的,所以請陛下放心,你不是說正式的國書還要兩天才能到嗎?那就再等兩天!”
“當然尊重先生的意思,我也沒怕,再說了真不把我南州當回事,我早就厭惡了在後面,這是我還沒坐上皇位就想做的事,所以也請轉告先生,先生任何決定,我魏武都支援!”
“我替先生謝過陛下!”
“我替老師謝過南州皇帝陛下!”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跟著林凌和李承澤一一向魏武表達了謝,魏武在午飯後還在客廳與趙青聊了一會,畢竟這是明面上的第一高手,而且也曾經是大今皇帝的親信,現在已經是一個商人,而且是功的商人,魏武在取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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