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沛縣
鐵順沒有想到,我已經在縣城等著他,劫後餘生的覺,如果說之前沒有什麼,那當大家再次見面之後,這種覺會非常強烈,我用現代的方式迎接他們,我和每一個麒麟山莊的兄弟擁抱,有一些人不適應,有一些年輕人已經淚流滿面。
在守城兵卒的幫助下,我們把大炮抬上了城樓,在面相開闊地方一字排開,除了沒有完的火炮已經銷燬,已經完的火炮除了安裝上船,剩下的二十幾門,全部運到了沛縣。
晚上大家都住進了縣城的客棧,我們幾乎把所有能住人的客棧都佔了,這是他們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可以好好睡一覺,洗一個澡,我和鐵順聊天才知道,蕭山和他妻子並沒有和他們一起逃出上今城,應該是凶多吉,和他一起出來的兄弟,只有一千不到,而且還有差不多一半傷的去了上州城,所以這次到沛縣的不到四百人。
其實這有差不多一半人能逃出來,我已經覺得很欣,只是蕭山也沒能逃出來,他才剛剛新婚就和妻子雙雙殞命有點可惜。
經過幾天的練,大家都已經對火炮的作有了認識,這是第一次把火炮用到戰場上,由於上次逃離的時候用了不炮彈,所以不能大規模的進行演練,因為不知道實際況需要用多,不試又不行,起碼距離總要試過才知道,鐵順決定還是讓所有負責開炮的人都要嘗試一次,如果不是真到了開戰的時候,就會手忙腳。
我建議把演練的時間推遲一點,等到西江府駐軍到了,一起進行演練,鐵順和縣令都同意了我的建議。
我寫信給魏武,督促他儘快讓駐軍趕來沛縣,而我接到魏武的回信,說兵部和其他多數員給出的建議,是等到大今出兵之後,才讓西江府駐軍拔營,說是這樣才能最節省糧草和銀兩,我雖然可以理解這樣的做事方式,可是現在不一樣的況是,我們以打多,如果沒有提前演練,那就說不定誰贏誰輸了,所以我只能再一次送信到上州,讓魏武務必讓軍隊提前來到沛縣,遲了恐生變故。
我們在沛縣籌謀的時候,大今國也是正在忙著調兵遣將之際,糧草先行,他們提前在全國徵集糧食,大今國富民強,所以糧食很快就徵集夠用,加上這兩年國庫攢下來的銀兩,足以夠大軍開拔費用。
現在定不下來的,就是大將軍的人選,太久沒有打仗了,年輕將領沒有帶兵出征的經驗,而以前有經驗的,又年邁不能命,信不過的人李承恩又不是很敢用,他怎麼坐上這個位置自己非常清楚,如果一個信不過的人掌握了三十萬大軍,那要拿下上今城就是一彈指間的事,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上,何況他才沒做皇帝多久呢。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
正在為出征的大將軍人選頭疼的大今朝廷,接到了大元朝廷送來的訊息,李承澤被在上元,這無疑是告訴李承恩一個天大地大好訊息,只要李承澤死,那就不必大張旗鼓出徵了。
出於鄭重其事,也為了印證李承澤是否真的被在上元,李承恩派出使者前往上元,希和大元皇室達共識,能讓他把李承澤接回來那是最好的,如果直接在上元殺了李承澤,也不是不可以,無非就是條件怎麼談,李承恩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知道大元就是想拿好,他從第一天和大元合作開始,就已經知道他們的作派。
我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任由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本來想要不要直接用上元的安全作為威脅,讓他們放了李承澤,但是想我不能同時把大今和大元列為敵人,那他們兩國合力,我基本就沒有勝算。
所以只能從旁下手,我想起真真,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和我們談,至於誰去找談,我在沛縣去上元城不現實,因為沛縣沒有水路,從陸路去上元,不僅遠,還要經過大今,除非走水路去,大川和大元相鄰,金虎應該還在大川,我立刻飛鴿傳書到麥城,幸好金虎還沒離開,我讓他代替我去上元找真貞公主,公主對金虎還是有印象的,上次金虎為了幫上元開展彩票,不辭辛苦從麥城千里迢迢去上元,在上元就是真真和他一起完的,當時真真還對金虎有點興趣,可能因為也覺得要做的事會讓我們相悖,所以也沒有表示出來對金虎的喜歡。
沛縣,趙青對我說:
“陳今,還是別玩了,明天我就過去大今,喬裝改扮一下直接進宮殺了李承恩,一切就結束了,大元沒了李承恩,他們沒有利益可圖,就會放了四殿下的,你也不用算來算去,大家都不用折騰。”
“我不是說你殺不了他,就算殺了,你能全而退嗎?”
“不能退就不退,我早就是一個死人,何況死一個人換太平天下,不管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那是你覺得值得,我覺得不值,在我這裡你的命可比李承恩的命珍貴,我覺得現在這種狀況下,反而有點打不起來了,這大元難道反而做了一件好事?”
“說明白點,什麼意思?”
“你想啊,他們抓了李承澤,好吃好喝招待著,就為了和大今談條件,那大今當然願意談,總比幾十萬大軍南下划算吧,所以李承恩一定會和上元談易,這樣一來就暫時不會揮師南下,他們不來,我們就不會開戰,這難道不是反而做了好事嗎?”
“那不管四殿下了嗎?”
“肯定要管,所以我才讓金虎去上元,金虎能代表我,他們知道,可是抓了金虎卻不能要挾我,他們應該也知道,所以金虎是安全的,只要金虎把條件談好,就算不放李承澤,只要不給大今,就是贏了。”
“好像也有點道理。”
趙青點點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