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今,上今城西約二百里,山脈連綿,沿著道向西,在山腳有一涼亭,涼亭前有一石碑,上面刻著“紫川山”。
這是上今往西的必經之路,往來客商頻繁,上次我從麥城去上今,如果還是坐馬車的話,也會經過這裡。
車伕了我好一會,才把我醒,我居然睡了一路,我問車伕現在什麼時辰,怕耽誤了,他說沒想到我們的車可以跑這麼快,以前跑過很多次這條路,這次是最平坦的,坐在上面覺就像在水上坐船一樣,溜。
車伕說現在最多未時正,我們居然不到三個時辰跑了兩百里,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怪不得車伕會如此驚訝。
生意,又是一門大生意,回去再仔細琢磨,看看能不能再改進一下,想到這裡我猛地想起,我現在是來救嬋兒的,怎麼又想到做生意這邊去了。
我問車伕附近最近的小鎮有多遠,他說如果向西走五十里左右有一個小鎮,但是回上今城的方向,需要走一百里才有鄉鎮,晚上幾乎不能走,這是我考慮的事,但是他說剛才來的路上有一家小客棧,應該可以暫住一晚。
我們在涼亭這裡等了一會,發現偶爾會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都是拿著行裝的遠行人,也有一個商旅隊伍,前往上今。
我正在閉眼養神,聽到有馬蹄的聲響,而且很多,越來越大聲,我覺應該是人來了,在馬車下來涼亭這裡,手裡還拿著一剛才無聊在地上撿的樹枝。
馬隊靠近,把涼亭圍了不知多層,車伕已經怕的在車頭不敢出聲,這些人三大五,但也不是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像影視劇拍的蓬頭垢面,這些人看著,還整齊,就像是訓練有素的。
在馬隊中間傳出一個聲音“沒想到還很準時,銀子夠數嗎?”隊伍讓開一條隙,騎馬出來的是一個國字臉,臉上還有一條很長的疤痕,從眼睛下面一直劃到到角,看到的一下還真有點大殺氣,但是此人梳妝整齊,著也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看起來覺要好點,我猜應該就是頭了。
我示意車伕,讓他拉起所有車簾子,在場的人都發出陣陣驚歎,又開始面喜,畢竟這些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過這麼多錢,誰不開心,而且馬上就是他們的了。
“人呢?”我坐在涼亭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帶頭那個人,手裡的樹枝還在地上隨意劃拉。
“算你們夠意思,沒帶人來,我們也說到做到,只求財,把人帶出來,”說完在後面有一輛馬車,裡面出來的正是金蟬。
“大哥,”金蟬飛一樣向我跑來。
“大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救我的,”飛撲過來抱住我,大聲哭了起來,我把摟在懷裡,這一刻,我心了,我害怕失去,害怕再委屈,我希保護。
好一會金蟬都沒緩過來,我的理智告訴我,是我妹妹,我不能壞心思,就算心了,也要埋起來,的頭在我前,我用手輕輕推開,給了一下眼淚說:
“沒事了,沒事了,有大哥在,是大哥害了你,大哥對不起你,”我一直認為是我太張揚了,才引來土匪綁架金蟬勒索錢財。
那些人已經開始在搬銀子,帶頭那個見此,了一句說:“你對妹妹還真可以,但這次,不是你的事,以後還是小心點,上今這種地方,很多人是得罪不起的。”
“慢著,兄弟的意思是,有人讓你劫的我妹妹?”我拉開金蟬看著帶頭那人問。
“告訴你也無妨,那些狗都是草菅人命,本來讓我直接滅了的,但是我們只是求財,不傷人命,如果那些人可以讓我們有口飯吃,我們又何必淪落做此勾當。”
那人接著說“來找我們的,倒也沒說是誰給錢辦事的,就是無意說了世子兩個字,”
“李弘文,”金蟬跺了跺腳,氣的咬牙切齒。
我對帶頭那人施了一個禮說:“我見你們不像普通山匪,而且像是訓練有素,你們之前都是幹什麼的?”
那人一聽,有點驚訝的看著我說“沒想到這位兄臺除了膽,還有點眼力,不瞞你說,我們都是軍伍中人,幾年前就解甲歸田,可是本吃不飽,更別說養家活口。”
他停了一下,看著山上,有點慨接著說:“後來我帶一些兄弟來到這上面安定下來,後來越來越多人,都拖家帶口的,沒辦法,總要找點錢養活山裡的幾千口人,這次對不住兩位了,我覺得兄臺也是爽直人,如果以後用得著我們的,招呼一聲,我蔡強。”
“陳今,”我點點頭,表示認同他說的。
他聽到我的名字,臉上表有了變化,但沒有說什麼,怪不得他們會讓金蟬坐馬車那麼好,原來是方便運銀子,眼看銀子就搬完了,蔡強說了一聲“謝了,後會有期,告辭!”說完拉轉馬頭走了。
車伕這才從車頭下來說:“小姐,你沒事太好了,老爺他們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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