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不好,是不是也是因為蔡強他們,你回去並沒有向他說實,所以他對你起了疑心?”
“你這是都清楚啊,沒錯,後來把我貶去南復守城,沒想到啊,最後還是不想留我,沒有林管家出手相救,我早就死了。”
“我當然猜的到,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我以前看得多了,皇帝最喜歡猜疑別人,寧可殺錯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
“啊?”
趙青和林凌同時都疑不解的看著我,我解釋說是我來的地方,已經不存在了。
“是我們的人發現了趙大哥出城後,宮裡又出現了兩批人馬,也是向著南邊方向,本來趙大哥便出城,我就好奇,所以派人跟上,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皇帝的謀,趙大哥忠心耿耿,可是他卻小人之心。”
“別這麼說,確實是我瞞了事,錯在我,他是皇帝,要殺我,我眼睛不會眨一下,可是為什麼放了我,後面又讓人來殺我,我是想不明白。”
我挪了一下子,把腳換了一個方向,又重新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窩著,我說:
“這沒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你們只需要明白一點就可以了,想太多的話,想通了還好,如果想不通,那會讓人神崩潰。”
趙青和林凌都覺得我說的在理,他們只是點點頭,沒有接我的話,我繼續說:
“首先趙青說得對,吃君之祿,擔君之憂,我非常激趙青對我的信任,他就是相信我,才自己做了選擇,選擇不告訴皇帝,因為他知道我不可能會做危害別人的事,更不可能去謀害皇帝,所以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真的,也不虧我一早把你當朋友,但是話說回來,也就因為這樣做,趙青就錯了,於我是信任,於主人就是背叛,瞞了真相,在皇帝的角度看,這是危險的行為。”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
“皇帝最開始只是撤你職,貶你守城,這就是他的初衷,希磨練一下你,以後還會讓你回來,畢竟你趙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人代替的,如果一心要你死,不管你願不願意,肯定也是一句話的事,對吧,好了,最關鍵的來了,那為什麼會隔了一段時間,又改變了主意要取你命呢,那只有一個因素造,就是第三者。”
“第三者?”
趙青和林凌異口同聲,他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表示不理解。
“所謂第三者,只是一種比喻說法,表示除了皇帝和你趙青之外,其他的人都可以是那第三者,我看過很多例子,比如什麼枕邊吹風的劇,都是屬於這種型別,最容易在一個人神不穩定或者還在做選擇的時候,讓人作出錯誤的決定,我相信,皇帝一定也是聽了第三者的建議,才最後下旨要殺你的。”
林凌聽的都懵了,趙青就沉思著,我確實看過很多影視劇,不都是說的後宮那些手段,我以前還以為只是影視劇為了吸引觀眾心設計的,沒想到,這種事還真的就在以前就有,這種東西幾千年來居然還沒有進化,還是一個樣。
“我覺得吧,我們沒有必要去追究到底是誰慫恿了你的皇帝,因為人吶,為了利益,火上澆油是很正常的,更別說在皇宮裡面那些人,誰都想向上爬,就拿三殿下來說,他一定要去爭取,如果不去爭,太子登基那天,說白了就是他的死期,你自己選,要麼我想和法子告訴皇帝,你沒死,但是肯定不會回宮了,希他也放下偏見,要麼就是,權當你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用管其他,就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遲點和我一起向南走一趟。”
“向南?你還要去南州?”
林凌突然張起來問我,我笑了笑說,“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說過的話,就不會變,這不是答應了別人要親自送車過去嘛,而且我還要你去通知他們,咱們可不是的去,而是大搖大擺的去,讓他們好吃好喝的都準備好。”
“好,我陪你去,以後食住行都是你管,怎麼說也算是因為你才…”
“好了,別說了,是朋友,就什麼都別說了,我本來是想自己去南州,誰知道你在,那你不是閒著也是閒著,對吧,重點是我不需要護著你也不怕。”
“我呢,不是之前說好我帶你去吃喝玩樂的嗎?”
“現在況不一樣了,別人要害我,我怎麼還能把他當生意,這是一場談判,而且你在家裡最讓我放心,而且彆著急,還早著呢,起碼也要等到明年秋天再走,我們現在主要計劃,還是放在大川,麥城只是第一步而已。”
“對了,你不是說都已經離開麥城了嗎?那上了船一路沿江而下,那些殺手本沒機會對你下手啊。”
“不管我何時離開麥城都沒有關係,在麥城他們不敢手,也不會,麥城王素將軍和楊大人每天都和我一起,哪個蠢貨會在麥城手,我也是在麥城待的無聊了,就提前回來,想著一路可以遊覽一下,沒想到,就在第一站,河城就出事了,看來對方是一直盯著我的,河確實是容易得手,他們也差點得手了。”
趙青和林凌聽到這裡心裡都咯噔一下,趙青拿起茶杯喝茶,林凌也在我邊搬來椅子坐了下來,都在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回來的時候,也是分了兩批出發,蔡強先走,我讓他們在河紮營,讓兄弟們可以在河休息好點,我和蕭山就還是坐船,可是沒想到船剛到碼頭,就被圍上了,說是江湖殺手,可是用的弓箭可是很厲害,本來就是有點暈船,隔著船艙我本看不到來的箭,是大喜幫我擋了第一箭,玉兒彩兒發了訊號給蔡強,也是不住,非要衝出去,也被箭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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