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皇宮
早朝退去不久,通查司長蘇寧出現在皇帝的書房,這時候是皇帝一天難得有點休閒的時間,因為一早起來就要準備早朝,下了朝皇帝一般都會隨便後宮花園走走,或者看些書,起碼讓自己休息個把時辰才開始一天的工作,今天蘇寧早早就候在了書房,他有相關重要的事要向主子報告。
“說吧,有什麼事要急著見我。”
皇帝只是見到蘇寧,就一邊問他什麼事,一邊才進門,顯然這位大今的天子有點不是很爽他來打擾,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或許就會讓自己不蝕把米。
“陛下,陳今昨天已經回來,是在城門關閉之前進的城…”
“你什麼時候才學會不要那麼多廢話,不是關門前進城,難道關了門才進來嗎?”
皇帝打斷了本來就已經有點張結的蘇寧,他太懷念趙青的果斷和商。
“是的陛下,小人以後一定注意說話,是這樣的,我們的人發現陳今進城後,直接去了金壺醫館,是在碼頭僱的馬車,沒有麒麟會的人來接他,看起來像是有不了傷的人需要去醫館救治。”
“陳今呢?他如何?”
“陳今他好像並沒有傷,因為在醫館離開後,馬車把那些傷的人送回了陳府,而他和另外一個男的去了麒麟會所,昨天是麒麟會所開業的日子,可能他是為了趕去祝賀開業,晚上他們離開的時候,看起來都喝了不,除了麒麟會那些人還有金家那個開粥鋪的小姐。”
“他突然回來,那麼多人傷了,你覺得是什麼原因?是不是你們誰搞的小作?”
“回陛下,小人只聽陛下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人的手筆,我就怕萬一,如果真是陛下邊的人安排的這些,而又被陳今知道了,就怕他會不會找上門。”
皇帝聽到蘇寧這話,差點沒直接給他一掌,“你覺得我怕他?還是說你們很怕他?”
蘇寧“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小人不是這個意思。”說著就直接用兩隻手左右兩邊各給自己扇了兩掌。
“不管是誰做的,都不重要了,既然他已經安全回來,就說明已經失敗,他邊不缺願意為他送命的人,你覺得那些人是喜歡陳今這個人,還是就喜歡他的銀子?”
蘇寧有點莫名其妙的覺,這怎麼皇帝把話題扯到那麼遠,他一時間還真的不知如何回答,蘇寧支支吾吾一會才說:
“陛下,趙大人的消失,或許也是和陳今有關,趙青這個人平時除了在宮裡陪在陛下邊,他本就沒有什麼其他認識的人,就算有,也只是工作之間的事,從來沒見過誰會讓他如此在意,可是陳今出現以後,就改變了,所以我猜趙青可能會去投靠陳今,畢竟陳今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而且手下人手眾多,說句不該說的,除了陛下的皇宮,就數他陳今的陳府氣派了。”
“我們大今律法可有規定商人不能買大宅子?可有規定不能多請工人?不能買賣侍?”
“這,這倒沒有。”
“那別人就是合理合法的,你難道還要抄了別人的家?就因為他的錢比我們戶部的錢還多?你只是懷疑趙青在陳府,他也可以說懷疑在你的家裡藏著,懂嗎?證據,我要的是證據,老三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十拿九穩的查山匪,誰知道人家一個流之輩,就已經把你們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要陪著笑臉離開,我真後悔同意了他們的胡鬧。”
“陛下這也是子心切,可是為什麼要瞞著太子?太子好像因為這事顯得有點被冷落了。”
“太子,就應該做他應該做的事,一國之儲君,萬人之上,難道別人放個屁他太子也要知道不可?他需要做的是管理好國家,如果他真的沒有這個本事,我也未嘗不可換一個人。”
“陛下息怒,息怒,那我還需要派人盯著陳今和他的人嗎?”
“算了,看不看都一樣,你不是也盯了那麼久,看出來什麼了嗎?什麼都沒有,我覺得他還算是敞亮的人,如果他安安分分的做他的買賣,就讓他掙該掙的錢,我們不是也可以增加點賦稅嗎?我們大今可以昌盛繁榮,靠的就是廣開商旅,讓各國商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易,只要不違法即可。”
“明白了陛下,那小人就先退下…”
蘇寧正準備走人,門外進來一個通傳,“陛下,陳今求見。”
“陛下,安全起見還是別見吧,聽說就算趙大人也無法和他手就敗了。”
蘇寧說的有點道理,我如果要取皇帝命,讓我進來邊就等於把命給我了,不見還可以有活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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