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王一聲令下,三十個侍衛把歡館團團圍了起來。
“子恆,快告訴父王,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是如何來到這歡館的?”
“父王,兒臣也不知,昨晚兒臣明明與世子妃一起相擁而眠,可是醒來之後竟是在這歡館裡。”
“你一點也沒有察覺嗎?”
蕭子恆搖頭,“如果兒臣但凡有一點察覺,今日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進歡館去問問老鴇,昨晚將你帶來的人是誰?。”
“父王,兒臣剛剛問過了,老鴇說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一名子,而子臉上帶著面巾,沒瞧見子的面容。”
“哼!你哪知道說沒說謊,萬一是被人給收買了,說謊忽悠你呢?”
上五個侍衛,文萱王與蕭子恆進了歡館。
老鴇知道惹到茬子了,昨晚就不應該貪那五百兩銀票,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王爺,世子。”老鴇殷勤的打招呼,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文萱王一雙深邃的眼眸掃向老鴇,臉沉沉的。
“聽世子說,昨晚帶來的是一名子?”
“王爺,小的不敢撒謊,昨晚帶世子來的確實是一名子。”
“昨晚都與你說了些什麼?趕一一道來。”
老鴇細細回憶,“昨晚丑時,小的正要關門,一個子就抱著世子走了進來。
進來二話沒說,直接掏出兩百兩銀票,說是讓小的找幾個小倌給世子按按。
小的剛開始沒有答應,後來又掏出三百兩銀票,說是什麼也不用做,就只是單純的按就行。
小的想著,既然什麼也不用做,就只是單純的按,小的就接下了世子。
看著小的把世子安排進了房間,了四個小倌伺候世子,就走了。
求王爺饒命,昨晚小的也不知道是世子,如果知道,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接收下世子,更不敢安排小倌給世子按。”
半真半假,不敢說世子是被人給拎著來的。
看昨晚那架勢,就知道事不簡單,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被人拎小似的人會是世子。
有想過,頂多也就是什麼家族裡的紈絝子弟,可能玩弄了子,遭到子的報復,才把他給丟進歡館裡。
如果知道是世子,說什麼也不會收下他。
文萱王沉的雙眸直直盯著老鴇,彷彿要把看穿,“你確定沒有說謊?”
老鴇噗通跪下,匍匐在地,“王爺,小的一點也不敢撒謊啊,偌大一個歡館,小的要是敢撒謊,小的也逃不掉啊!”
看著匍匐在地的老鴇,文萱王居高臨下,走近老鴇,“諒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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