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政務不繁忙嗎?才申時末就回來了。”
夜霄寒坐下,手把撈進懷中:“孤實在想你,所以就回來了。”
“油舌。”
“孤就算坐在書房裡,腦子裡也無時無刻想著你,本就沒心思理政務。”
腦海中全是昨夜低淺唱的模樣。
雲悠冉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的結上輕輕咬了一口,笑靨如花道:“阿寒,你說,我是不是有妖主的潛質?”
結上的讓夜霄寒呼吸一滯,一熱湧上心頭,剛平息下的慾又被勾了起來。
他抱住,就大踏步的走進了室:“姐姐,這可是你先招惹孤的,那孤就不客氣了。”
剛開葷的男人本就不住,又如此人,他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床榻上,雲悠冉一不掛,被剝得一乾二淨。
夜霄寒眼眸之中的慾火中燒,如那兇猛的狼看見了味的食。
雲悠冉笑容璀璨,向他拋了一個眼,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夜霄寒沒在磨嘰,就撲了上去。
屋再次傳來勾人的聲音,窗外的月兒得躲進雲層裡,不敢再出現。
就這樣,兩人膩膩歪歪了三個月。
這一夜,兩方人馬打鬥激烈。
夜霄寒率領計程車兵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不甘心,正準備來一場猛烈的攻擊。
可突然間,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雲悠冉已經做好了防備,正等著他的攻擊。。
可他突然停止下來。
不解詢問:“還沒分出勝負,怎麼停止不前行了?”
夜霄寒將翻過,面對面,手就放在腹部上:“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看他手放的地方,雲悠冉知道,夜霄寒發現了。
“我沒有生病。”兩人目對視,雲悠冉搖頭道,
夜霄寒蹙眉,心慌無比,腦中一片空白:“姐姐,你別騙孤,孤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用抖的手按了按:“這沒生病?”
裡面一團的東西,他一隻手都覆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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