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讓太后坐下,說道:“稍安勿躁,被算計也無事,這左右是趙家的私產,來了,我就讓翅難逃。
那人大概不知道這是咱們趙家的私產,所以才會選在這裡。
還真是會自投羅網。”
太后知道宰相的本事,聽他這樣一說,就知道他肯定安排好了一切。
這才安心坐下。
而隔壁包間裡,謝宴辭只聽見了宰相那句‘昨夜我收到一封書信,那人說知道了榮王的世,也知道當年你將大皇子囚在別院的事,想讓閉,就讓我來赴約,否則就將事捅到皇帝跟前。’他一張臉滿瞬間沉無比,眼眸猩紅,彷彿下一刻就要走火魔了一般。
他死死住自己的拳頭,忍不住想要衝去隔壁包間裡將兩人抓起來關進掖庭獄裡審問,但他還是理的,控制了自己的衝。
他一不,就靜靜站著,仔細聆聽隔壁的談話聲。
隔壁包間裡,太后看著宰相繼續道:“那人還在信上說,知道當年那個逃跑的小崽子在哪裡。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該為了報復皇帝,留他一條命。”
宰相想了想,“別急,等人來了,我立即讓人將抓住,各種刑法上去,還怕不將事代清楚。”
兩人只說了那些話之後,就安靜了下來,沒再談別的事了。
謝宴辭等了半個時辰,書信之人還是未到,他起便離開了。
他想到隔壁包間的太后和宰相,加上今早安在宰相府的人回來稟報的訊息,猜想到書信之人可能想要的就是讓他聽見那兩人的對話。
兩人的對話加上他讓人查到的資訊和自己小時候的經歷,他對自己的份就有了大概的瞭解。
當年聽說皇后生下的大皇子被人擄走,皇帝救回來後已經夭折了,想來,他們定是將死嬰換了他。
真是可恨,他不會放過趙家的。
聽他們的意思,榮王的份有異,那他就從榮王那裡下手。
謝宴辭剛走,太后和宰相也前後出了包廂。
“大哥,那人肯定察覺到事不對勁,跑了。”
宰相也是這樣的想法。
早知道他就不安排人了。
那人能悄無聲息溜進慈寧宮送信,溜進宰相府送信,還送到他枕邊,他都毫無察覺,武力肯定高強,能耐不俗。
謝宴辭回到督公府,將暗衛首領傳來,吩咐道:“榮王份有異,你安排些暗衛去榮王府監視著,另外,也讓埋在宰相府的人注意一下宰相府的況。一旦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立即來報。”
“是,屬下領命。”暗衛首領轉就走,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在凰閣酒樓時,秦縛守著門外,沒聽見三號包間裡的談話,現在聽見謝宴辭說榮王份有異,他很是詫異。
“主子,你何時查到榮王份有異的,屬下怎麼不知曉?”
謝宴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凰酒樓裡,你猜在隔壁三號包間裡的人是誰?”
“屬下猜不到。”秦縛搖頭,心想凰閣酒樓秘那麼好,他怎麼可能知道三號包間裡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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