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兩個太監即將到雲悠冉的時候,迅速出手,一掌一個,將他們直接拍飛出去老遠。
看著這一幕,皇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你……你竟然繼承了蕭家的神力?”
聽到皇帝這句話,雲悠冉有那麼一瞬間的困和茫然,不過,反應極快,立刻回答道:“對!”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承認下來總不會錯。
儘管對於況並不清楚,但既然皇帝已經這樣說了,那就順著他的話頭承認吧。
“既然你繼承了蕭家的神力,那之前你怎麼不表現出來?”反而還唯唯諾諾,膽小如鼠。
“我為什麼不表現出來,父皇難道你不清楚嗎?”雲悠冉滿臉譏諷,似是而非道。
聽見這樣說,皇帝的臉極其沉。
他好不容易才將蕭家徹底剷除,沒想到如今卻又冒出一個蕭家人。
而且按照常理來說,蕭家的神力向來都是傳男不傳,可為何安樂公主作為一個外甥也能擁有此等神力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若不是因為平日裡總是唯唯諾諾,再加上也是自已的兒,恐怕早就已經被死了。
皇帝的眼神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地盯著雲悠冉,試圖從的表和神態中找到一線索。
“你不說,朕怎麼知道?”他聲音如那冰涼的尖刃,彷彿能穿人的靈魂。
蕭家覆滅的時候,雲悠冉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按照常理,這麼小的年紀應該不會留下深刻的記憶。
即使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也不太可能瞭解到蕭家被滅門的真實原因。
而且,他已經將邊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包括那些嬤嬤和宮。
面對皇帝銳利的目,雲悠冉卻表現得異常鎮定。
直了子,不卑不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毫的緒波。
既沒有出憤怒或悲傷的神,也沒有流出恐懼或驚慌的神。
“父皇,您對我不管不問,一年裡,我能見到您的機會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您讓我怎麼說?”
雲悠冉看著皇帝,語氣平靜如水,沒有一一毫的波。
皇帝也同樣冷漠的看著,眼中沒有毫,彷彿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而云悠冉沒有放棄,又道繼續道,“就算偶爾見到您,您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敢湊到您跟前去嗎?”
皇帝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閉。
卻不肯罷,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恐怕您早就把我這個兒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記得後宮有我這麼一個人”
皇帝臉沉到頂點,,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看皇帝氣急敗壞,一副要被氣死的模樣,雲悠冉直視著他的眼睛,大聲道:“您從來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您不配做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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