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殿氣氛異常凝重,軒轅冥一臉肅穆的凝視著皇后,刻意低聲音問道:“母后,您是如何從冷宮裡出來並且恢復份的?”
這時,軒轅庭緩緩站了出來,輕聲說道:“皇兄,我與母后對此也是一頭霧水。
就在三個月之前,毫無徵兆的,父皇突然降下旨意,不僅讓母后回到鸞殿,還恢復了皇后的份。
與此同時,將我看守得死死的衛軍也迅速撤離,恢復了自由之。
然而,這一連串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並未就此終結……”
說到此,軒轅庭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然後接著說道:
“就在同一天裡,一向寵的皇貴妃不知是犯了哪門子邪病,居然像個瘋子似的,跑了出去,在朝臣下朝後回去的必經之路上,當著眾多大臣的面,公然撕扯他們的!
父皇知曉後龍大怒,當即狠狠斥責,並毫不留下旨將貶為答應,然後把打了冷宮。”
皇后微微皺眉,介面繼續講述起來:“更為怪怪的是,自母后回宮之後,皇上不僅在母后邊安排了大批武藝高強的大高手時刻保護,還每日傳召太醫院的太醫們前來為母后看診,那份關切的樣子簡直超乎想象。
瞧他那般張的模樣,不知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有多在乎母后的安危呢!
彷彿母后這條命比他的命還重要。”
聽見皇后這樣說,雲悠冉心底暗暗發笑。
皇帝能不張嗎,可是耳提面命的警告過他,皇后活一日,他便活一日。
皇后沒了,他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他小命全系在皇后上,不張才奇怪呢!
雲悠冉也沒想瞞著他們,執行異能,下了一道制,確定外面的人聽不見殿的訊息,才笑眯眯道:
“其實,陛下會突然下旨讓母后出冷宮並且恢復份的原因我知道。”
頓時,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似乎在問,是怎麼知道的,原因又是什麼?
雲悠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因為迫他下旨的人就是我啊!哈哈!”
軒轅庭一臉激道:“皇嫂,你是如何做到的?”
他真是崇拜死了。
他也想狠狠拿住父皇的命脈,奈何他只是一個桿皇子。
既沒有封王,手中也沒有權勢。
之前,因為他有一個戰神太子兄長,年紀也小,就沒有想過要培養自已的勢力。
怕自已勢力過大之後,權勢眯了眼睛,生出不二心。
可後來,他被圈在府沒了自由之後,他才後悔莫及。
可那時,後悔已經沒用,只能暗自懊惱,悔恨。
悔恨自已無腦,以為自已不爭不搶,就能安穩度日,就能一直保持初心,不讓兄長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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