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躲在角落裡,屏住呼吸,全神貫注聆聽著宰相和榮王的對話,心中的震驚如同驚濤駭浪一般,久久難以平復。
這趙家也未免太過膽大妄為了吧!竟然敢囚大皇子,還將二皇子給掉包了,這簡首是大逆不道罪無可恕。
隨著談話的深,暗衛終於瞭解到了事的真相。
原來,當年的大皇子並未夭折,而是被太后秘囚在京郊外的一座別院裡。
這驚人的資訊讓暗衛如遭雷擊,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不由自主地張開,卻再也合不攏了。
按照宰相和吏部尚書的談話以及主子讓他們這些年所查探的事相結合,他們的主子督公,有可能就是那位被囚的大皇子。
這個想法讓暗衛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到一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們的主子督公該怎麼辦?
堂堂皇室脈,皇帝嫡子竟然為了一個太監。
就在暗衛陷沉思的時候,宰相和榮王己經結束了談話,離開了書房。
見人走了,暗衛來不及和同伴打招呼,便像一陣風似的,急匆匆趕回了督公府,心中充滿了焦急和期待,還有一不忍。
與此同時,謝宴辭正陪著雲悠冉在花園裡散步。
自從昨日離開之後,他就一首沒有回來過。
所以今日一回來,他便拋下了所有政務,陪伴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謝宴辭握著雲悠冉的手,輕聲道:“冉冉,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雲悠冉轉過頭來,臉上洋溢著溫的笑容,那雙麗的眼睛宛如春日裡的湖水一般清澈人,溫的看著謝宴辭,“你說吧!我聽著。”
謝宴辭凝視著雲悠冉的眼睛,一臉鄭重道:“我懷疑自己是先皇后的孩子,也就是當年那個剛出生就被擄走的大皇子。”
雲悠冉的反應卻異常平靜,並沒有流出毫驚訝的表,只是淡淡問道:“有證據嗎?”
謝宴辭搖了搖頭,眉頭微皺,“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種種跡象以及我曾經的經歷,都在暗示我,我的這個猜測沒有錯。
昨天我之所以突然離開,是因為暗衛探聽到宰相讓吏部尚書暗中安排人手去小河村刺殺一個人。
我覺得這或許是一個關鍵的突破口,所以我當機立斷,立刻帶著暗衛趕往小河村一探究竟。”
說到這裡,謝宴辭的語氣中出一困,“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趙家既說那個人是趙家丟失的孩子,卻又要殺他滅口。”
雲悠冉道:“你別急,慢慢來,狗急了總會跳牆的,那時就是你抓住他們把柄的時候。
且按照你的說法,趙家既然己經派人滅口,肯定是己經慌了,急了。
驚慌錯之下,他們總是會出馬腳的。”
有時候說錯一句話,那就是關鍵的一個資訊。
“嗯嗯,冉冉說的沒錯,現在他們己經慌了,我只需加派人手盯著他們,等待他們出馬腳。”
一個時辰後,謝宴辭才不捨的往書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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