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路落在古玄鳥城的城門前時,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城牆是青黑的玄鳥巖,上面刻滿了褪的玄鳥圖騰,不圖騰被暗質染焦黑,像一道道傷疤;城門半開,裡面飄出的黑霧裡,約能聽到低沉的能量嗡鳴,矽基令牌在林硯掌心劇烈發燙,紅直指城深:“暗質樞紐就在地宮,訊號比機械城的分核強十倍!”
剛踏城門,地面突然震,焦黑的城牆隙裡鑽出幾隻“玄鳥形態暗質守衛”——是黑霧凝聚的玄鳥廓,翅膀邊緣泛著暗紅的矽基,尖嘯著撲向眾人。“是母巢用暗質模仿玄鳥形態造的守衛!”蘇清寒玄鳥劍出鞘,劍紋金劈向守衛,卻發現黑霧被劈開後又能快速重組,“得用雙脈紋鎖它的核心!”
林硯立刻與蘇清寒掌心相扣,雙脈紋化作金鎖鏈,纏住一隻守衛的翅膀——鎖鏈收的瞬間,守衛出一點暗紅核心,趙師兄趁機凝聚平衡石虛影,砸向核心:“這是暗質的能量節點,擊碎它就能徹底消滅守衛!”玄甲衛隊長也反應過來,帶領隊員組“玄鳥陣”,劍連金網,困住其他守衛,為林硯兩人爭取時間。
擊碎最後一隻守衛的核心時,黑霧徹底消散,出城牆後藏的一條石階路,通向地下——石階兩側的壁燈本是玄鳥造型,此刻卻被暗質包裹,只出微弱的紅。趙師兄蹲下,指尖了石階上的暗質:“裡面有母巢的意識殘留,它知道我們來了,在故意用守衛消耗我們的能量。”
石階盡頭是一座圓形石室,中央立著一塊三米高的“玄鳥守宮碑”,碑前跪著一個白髮老者,穿著繡有玄鳥紋的麻布長袍,看到眾人時,他緩緩抬頭,眼中沒有驚訝,只有平靜:“吾乃古玄鳥城守碑人,等雙脈者已三百年。暗質樞紐在碑後地宮,但需過三重驗證,證明你們有資格面對樞紐。”
第一重驗證是“脈共鳴”——守碑人取出一枚玄鳥玉佩,蘇清寒將指尖滴在玉佩上,玉佩立刻亮起金,與胎記的紋路完全重合:“玄鳥脈正統,過。”第二重是“雙脈合力”——林硯與蘇清寒雙脈紋同時注石碑,碑上的玄鳥圖騰活過來,繞著兩人飛了一圈,發出清脆的鳴聲:“雙脈共鳴穩定,過。”第三重則是“守護之心”——石室牆壁浮現出機械城、矽基蹟的畫面,守碑人問道:“若守護時空需犧牲自,你們願否?”林硯與蘇清寒對視一眼,齊聲回答:“願。”
守碑人點點頭,推石碑——碑後出一道暗門,裡面傳來更強烈的暗質嗡鳴:“地宮深的樞紐,已吸收了三個時空的分核能量,你們要小心,母巢的意識已開始在樞紐中甦醒。”
走進地宮,空氣中的暗質濃度幾乎讓人窒息,地面鋪著破碎的玄鳥紋地磚,每走一步,地磚下就會滲出暗紅的。盡頭的高臺上,懸浮著一個籃球大的暗質樞紐——表面纏繞著銀的矽基線和金的碳基,正不斷吞噬周圍的能量,樞紐周圍,還漂浮著三枚已被吸乾能量的分核碎片(正是之前機械城及另外兩個時空的分核)。
“它在用碳矽能量強化自己!”趙師兄的意識微微明,“樞紐一旦,就能開啟‘母巢復活通道’,到時候所有時空的暗質都會失控!”林硯立刻舉起矽基令牌,令牌的銀向樞紐,卻被樞紐外的暗質屏障彈開——屏障上浮現出母巢的虛影,機械音響起:“雙脈者,你們阻止不了我,碳矽失衡已定局,時空終將歸我!”
話音未落,樞紐突然出三道暗質線,直撲林硯、蘇清寒和趙師兄。玄甲衛們立刻擋在前面,鎧甲玄鳥紋發出最強金,卻被線穿,幾名玄甲衛倒在地上,鎧甲上的紋路開始變暗:“暗質在腐蝕玄甲衛的脈能量!”蘇清寒驚呼,玄鳥劍紋暴漲,斬斷剩餘的線。
守碑人突然走進地宮,手中舉著玄鳥守宮碑的碎片:“這是玄鳥先祖留下的‘鎮樞石’,能暫時制樞紐能量,但需要雙脈者的啟用。”林硯和蘇清寒立刻劃破手腕,滴在碎片上,碎片亮起刺眼的金,守碑人將其拋向樞紐——金纏住樞紐,暗質的嗡鳴減弱,屏障暫時消失。
“我們只有半個時辰!”守碑人喊道,“鎮樞石的力量只能撐這麼久,必須在這期間摧毀樞紐,否則母巢會提前甦醒!”林硯握玄鳥劍,蘇清寒舉起時空錨點,雙脈紋在兩人後織巨大的玄鳥虛影,趙師兄也凝聚出所有平衡石能量,玄甲衛們重新站起,鎧甲紋路雖暗,卻仍舉劍對準樞紐:“願與大人共戰!”
樞紐的暗質再次湧,母巢的虛影越來越清晰,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樞紐中衝出。林硯與蘇清寒對視一眼,同時衝向高臺——宿命對決的序幕,在古玄鳥城的地宮中,正式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