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蠱》第1956章 光牆的銀白色光暈隨滿月西斜愈發黯淡(1)

作者:巨蟹座Cancer·7個月前

牆的銀白暈隨滿月西斜愈發黯淡,第一批撞上來的蠱群剛化為飛灰,第二波攻勢已帶著腥風撲至。這次的蠱蟲不再是雜的黑蟻狀,而是披暗紫甲的“甲蠱將”,前螯劈開空氣時竟帶著破風銳響,狠狠撞在牆上,震得林硯手腕發麻。

“噗——”牆泛起漣漪,數道裂痕如蛛網蔓延。甲蠱將的甲雖被月華灼燒得冒煙,卻沒立刻消融,反而用螯鉗死死牆邊緣,試圖撕開缺口。林硯咬牙將清蠱劍往前一送,寒月紋路迸發微,可肩膀的傷口突然痛,暗紫蠱力順著經脈竄至劍柄,竟讓劍上的藍瞬間暗了半分。

“得先穩住蠱力!”他出墨老給的玉瓶,拔開塞子將月華丹倒口中。丹藥口即化,一清涼氣息順著丹田,與脈中的寒月之力織,竟暫時將竄的蠱力制在傷口附近。可這制帶著反噬,他丹田傳來陣陣墜痛,彷彿有兩力量在相互撕扯。

裡突然傳來墨老的低咳,林硯餘瞥見老人掙扎著抬起手,指向古壇西側:“那邊……有道……通寒月谷地……”話音未落,又是一口黑咳出,墨老徹底昏死過去。

西側巖壁果然有塊不起眼的青石,與周圍岩石的澤相差無幾。林硯剛要過去,牆“咔嚓”一聲碎裂,甲蠱將已撲至近前,螯鉗直刺他的後心。他旋揮劍,清蠱劍與螯鉗相撞,火星四濺中,甲蠱將的甲裂開一道——月華丹竟在制蠱力的同時,讓他的寒月脈之力有了突破的跡象。

“寒月斬!”林硯借力躍起,劍刃帶著月華劈下,甲蠱將發出刺耳嘶鳴,化作一縷紫煙消散。可更多的甲蠱將已湧至壇下,還有數只長著複眼的“探蠱”盤旋在空中,顯然是在標記他的位置。

他快步衝到青石前,掌心按在石面上,將殘存的脈之力注其中。青石緩緩向凹陷,出一道僅容一人過的暗門,裡面瀰漫著溼的黴味,約傳來水滴聲。林硯彎腰將墨老背起,清蠱劍橫在前,剛踏道,後突然傳來“轟隆”巨響——壇中央的黑蠶繭竟裂開一道指寬的隙,猩紅芒從中溢位,照得整個古壇如染

的石壁上刻著模糊的紋路,林硯藉著清蠱劍的藍細看,竟是一幅幅古老的壁畫:著銀甲的武士手持長劍,將一團黑霧封印進地底,黑霧中約有蠱蟲的廓;下方的壁畫裡,武士的脈滴落在封印上,化作一滿月形狀的印記。

“這是……寒月先祖?”林硯心頭一震,肩膀的傷口突然灼熱起來,與壁畫上的脈印記產生奇妙共鳴。那些被月華丹制的蠱力竟不再竄,反而順著脈湧向眉心,眼前瞬間閃過零碎的畫面:漆黑的地宮、跳繭、還有一句反覆迴響的低語——“契未斷,蠱王不滅”。

契?”林硯腳步一頓,後背突然發涼。他終於明白,萬蠱王要的不是吞噬脈本,而是啟用脈中殘留的“封印之力”——那才是解開它自封印的關鍵。鏡影蠱不過是引他脈的餌,而他剛才淨化鏡影蠱時注的月華之力,反倒了滋養蠶繭的養料。

道盡頭傳來約的水聲,前方突然豁然開朗。這裡竟是一地下溶,鐘石上凝結著晶瑩的水珠,水珠滴落時泛起淡淡的藍。溶中央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白玉碑,碑上刻著“寒月誓”四個古字,下方的凹槽裡嵌著一枚月牙形玉佩,與他脖子上戴著的舊玉佩樣式一模一樣。

他剛要白玉碑,溶外突然傳來蠱蟲的嘶鳴,探蠱竟追進了道。林硯將墨老放在石碑旁的石臺上,握清蠱劍轉迎擊,卻見碑上的古字突然亮起,與他脖子上的玉佩產生共鳴,一道銀白幕瞬間籠罩整個溶。探蠱撞在幕上,瞬間被燒飛灰。

“這是……先祖設下的結界?”林硯正震驚,白玉碑突然震起來,凹槽裡的月牙玉佩飛出,自向他的口。兩枚玉佩相撞的剎那,無數資訊如水般湧他的腦海:

寒月脈並非天生,而是先祖與上古蠱神定下的“封印契”——以脈為鎖,將萬蠱王鎮在寒月谷地底。每一代脈繼承者都需用自加固封印,可百年前最後一位繼承者意外隕落,契鬆,萬蠱王才得以凝聚蠶繭,圖謀破封。

而他的蠱力,本不是被“吞噬”的產,而是契與萬蠱王力量共鳴的印記——那是解鎖封印的“鑰匙”,也是引萬蠱王核心的“火種”。

“原來如此……”林硯喃喃自語,口的玉佩突然發燙,與蠶繭共鳴的蠱力在劇烈翻騰。溶外傳來劇烈的震約有金石碎裂的聲響,顯然是蠶繭在月華與脈的雙重刺激下,開始加速破封。

他低頭看向昏迷的墨老,又口發燙的玉佩,突然握清蠱劍。道外的蠱群嘶鳴愈發近,白玉碑的幕已開始閃爍,而他終於清楚了下一步的方向——寒月谷地的地宮深,才是這場逆蠱之戰真正的終點。

可就在他轉要背起墨老深時,玉佩突然發出尖銳的嗡鳴,一道猩紅的影子從隙中竄,直直撲向石碑旁的墨老。那影子形如枯手,指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跡,竟是從蠶繭裂中鑽出來的萬蠱王殘肢!

林硯揮劍急斬,卻見那殘肢突然開,化作漫天蠱,朝著昏迷的墨老飛去——它的目標從來不是他,而是重傷的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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