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墟的田壟上,孩子們正用星脈結晶串手鍊,見阿霜四人回來,立刻圍上來把手鍊往他們腕上塞:“阿霜姐姐,這能擋壞人!”阿霜著腕間微涼的結晶,看向木屋旁——林硯正拆著老鬼的備用零件,給機械臂加裝星脈護盾,蘇清寒則在晾曬新培育的“抗熵蠱”卵,淡藍的蠱在下像薄紗。
“隕星谷離這兒有兩天路程,谷里常年飄‘星塵熵霧’,會干擾星脈知。”無咎鋪開地圖,指尖點在谷中最深的“隕星坑”,“秘鑰應到殘片就在坑底,但霧裡藏著初代留下的防傀儡。”他剛說完,林硯的機械臂突然亮起紅,老鬼的意識碎片斷斷續續傳來:“傀儡……怕星脈脈衝……帶足能量塊……”
第二天天沒亮,四人就揹著行囊出發。越靠近隕星谷,空氣裡的星塵越集,到谷口時,淡紫的霧靄已遮得看不見十米外的路。蘇清寒立刻放出抗熵蠱,蠱在前方織明屏障,將熵霧擋在外面:“蠱能撐兩個時辰,得抓時間。”
谷中的地面佈滿隕石坑,坑壁上嵌著泛著銀的隕星金屬。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阿霜的劍紋突然發燙,前方的霧裡傳來金屬聲——三一人高的傀儡從霧中走出,傀儡上的紋路與星蝕蹟的石碑如出一轍,手臂化作鋒利的金屬刃,直撲林硯。
“星脈脈衝!”林硯立刻按下機械臂的按鈕,藍脈衝波炸開,傀儡的作瞬間僵住。阿霜趁機衝上前,雙生劍紋順著傀儡的紋路注,傀儡上的熵蝕氣息快速消退:“它們是被熵霧汙染了,淨化就能停!”蘇清寒的蠱纏上另一傀儡,無咎的秘鑰則抵住第三的核心,三人合力,很快就淨化了所有傀儡。
往隕星坑走的路上,熵霧越來越濃,抗熵蠱的開始泛黑。“快到坑底了!”無咎的秘鑰突然劇烈震,金穿霧靄,指向坑底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青銅殘片——殘片上的雙生劍紋,正與阿霜掌心的紋路共振。
就在阿霜手去撿時,坑壁突然崩裂,一三米高的“隕星傀儡”跳了出來,它的由整塊隕星金屬打造,核心嵌著一顆發紅的熵蝕晶核,拳頭砸向地面時,連星脈都在震。“這玩意兒脈衝沒用!”林硯的機械臂被傀儡一拳砸飛,護盾瞬間碎渣,“得毀了它的晶核!”
蘇清寒的蠱纏上傀儡的手臂,卻被金屬刃割斷,抗熵蠱卵也掉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警報。阿霜握初代青銅劍,劍上的紋路與秘鑰的金纏在一起,縱躍起,劍刃直刺傀儡的晶核——“當!”劍刃撞上金屬,竟被彈開,傀儡反手一掌將拍飛,阿霜重重摔在地上,角滲出。
“阿霜!”無咎立刻衝過去護住,秘鑰發出強,暫時退傀儡。林硯撿起機械臂,突然想起老鬼的話:“隕星金屬怕星脈碎粒的高溫!把碎粒塞進晶核裡!”蘇清寒立刻會意,將懷裡的星脈碎粒拋向阿霜,蠱則纏住傀儡的,讓它無法彈。
阿霜去角的,握青銅劍,將劍心能量注碎粒——碎粒瞬間變得通紅,藉著無咎的流,再次衝向傀儡,將碎粒狠狠塞進晶核的裂裡!“滋啦!”高溫讓隕星金屬開始融化,晶核發出刺耳的裂聲,傀儡的作越來越慢,最終轟然倒地,化作一堆廢鐵。
坑底的青銅殘片終於出全貌,阿霜手將它撿起,殘片與掌心的劍紋合的瞬間,一段記憶湧腦海:初代劍心將三塊殘片分別藏在隕星谷、霜月崖、熵海眼,集齊後能召喚“星脈結界”,徹底封印星蝕之主。
“抗熵蠱撐不住了!”蘇清寒的蠱已完全變黑,熵霧開始往他們邊湧。四人立刻往谷外撤,剛出谷口,就看見砂墟方向傳來淡綠微——是雙生蠱母雕像在預警。
無咎掏出秘鑰,秘鑰上的字開始變化:“星蝕之主已知到殘片,封印鬆加速,只剩兩個月了。”林硯靠在樹上,機械臂還在冒煙:“下一塊在霜月崖,聽說那兒全是冰,比隕星谷還難走。”
阿霜看著掌心的殘片,殘片正與砂墟的星脈共鳴,腕間孩子們送的結晶手鍊也跟著亮起來。“再難走也要去。”握殘片,眼底滿是堅定,“我們答應過孩子,要守住砂墟。”
夕西下時,四人的影漸漸消失在歸途的塵土裡。而隕星谷的熵霧中,一縷猩紅的正順著傀儡的殘骸往上爬,最終融天際,往星蝕蹟的方向飄去——星蝕之主的耐心,已越來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