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酒杯,而是豪爽的喝法,對著瓶口‘噸噸噸’猛灌一大口,下去多半瓶。
·
“不愧是老黑,人均說唱歌手。”
“好酒量。”
“那是低度酒,等等……
WTF?他就著酒把口香糖給嚥下去了?”
“是個狠人。”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
“看他頭巾上的圖案,那傢伙是道兒上混的,”
“非洲裔,紅頭巾,紅開衫棒球服,
大機率是‘幫’的人,另一個非裔幫派‘瘸幫’喜歡穿藍系。”
“管他幫還是瘸幫,都是些小魚小蝦,新札幌是東洋幫派的天下,其他族裔形不氣候的。”
“幫跟咱山王會關係咋樣。”
“也就那樣,不好,也不壞。”
“燈叔說極真組正在拉攏非洲裔,還有拉丁裔幫派,這些傢伙都以販賣致幻劑為生,容易走到一起。”
“我呸!一幫他麼的藥販子,生孩子沒X眼兒的玩意兒!”
“同行是冤家,這幫藥販子遲早得打起來。”
“無論如何,這傢伙大半夜的過來喝悶酒就很不正常,一定得多加提防才行。”
“阿凜說得對,小紅,麻煩你出去看一眼,打草驚蛇。”
“給我吧,主。”
·
陳紅走進衛生間,踩在暖氣片上,敏捷地從視窗翻了出去,沿著牆邊躡足潛行,走向剛才停車的方向。
其他人也都開始戒備;
堂政把手進懷裡,給手槍上了膛,阿凜的手掌搭在刀鞘上,手指開開合合,只有陳星還在乎咕咕的肚子。
“那黑仔在看啥?”
“不清楚,帽簷遮住了他的眼睛。”
“臉上有反,他在低頭看電子裝置的螢幕。”
“烤串來嘍!”服務生端上了熱騰騰的西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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